要指尖触碰到任意物件,便能看见它七十二小时内的碎片化过往画面。不是清晰录像,是破碎错落的全息残影,像摔裂的镜面,真假交织,需要我一点点拼凑还原。
这能力有致命短板:超三天,回声彻底消散,不留半点痕迹。
四年来,我靠着这门本事混口饭吃。抓出轨、寻失物、找走失的猫狗,接的全是鸡毛蒜皮的小单子。警方有精密刑侦技术,大案轮不到我,我就像游走在城市缝隙里的拾遗者,捡拾别人遗漏的细碎真相。
直到去年深秋,一场连绵冷雨,彻底撕碎了我平淡的生活。
那天雨势滂沱,乌云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我趴在办公桌前昏昏欲睡,冰冷的风裹挟雨雾破门而入,瞬间浇灭室内的暖意。
抬眼望去,门口站着个四十余岁的黑衣男人。寸头利落,左脸一道从眉角劈至下颌的疤痕,狰狞醒目,像蛰伏的蜈蚣盘踞在皮肉之上。浑身浸满雨水,气场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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