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觉醒，免费拿能力。火球、冰锥、光翼、千本樱——样样白给，不用还。

林澈觉醒，代价选择题。每天一次，看见选项：要能力？行。代价自己挑。有人随口说“失声十分钟换瞬移我都干”，他能真拿沉默换命。有人说“矮一厘米换一次爆发也行”，他用身高换拳头。

一千个天选者里，只有他一个人每走一步都要算账。但这个账本有个秘密：代价之书是个死脑筋，只认文字面意思，不认弯弯绕绕。林澈前世看了十四年动漫电影网文，最擅长从别人的随口吐槽里抠出“高性价比”的能力。别人觉得“失声”是废招，他用来潜入；别人笑“打嗝一小时”是笑话，他用来读遍各国情报。

天命台猎杀场上，人人都以为他是冰系法师。直到他把十几个“不值一提”的小代价组合成一套他们看不懂的杀招，他们才明白——

他从来不缺力量。他缺的只是愿意付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