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夏砚成了刚死了皇兄的信王朱由检。
天启驾崩,魏忠贤权倾朝野,宫里一口水都不敢喝,袖子里揣着半块麦饼防毒。距离九千岁摸透他的底、敢下黑手,最多三天。距离煤山上吊,还有十七年。
三天之内,他得先下一刀。
魏忠贤以为新帝是个软柿子——叫他先生,让他掌登基大典,客客气气请客氏出宫养老。九千岁放了心,满朝阉党放了心。只有王承恩看见,那个年轻天子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个壳子里装的灵魂,比魏忠贤多读了四百年明末史料。
他想起了那棵歪脖子树。还有十七年,但不是用来等死的。
这个大明,还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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