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上海法租界。高家包子铺蒸笼一掀,白汽能盖过隔壁张婶刷马桶的酸爽。
十岁的高秀珍揉面、算账、上学,表面是乖巧东北小囡,实则是个四十八岁老精算师的灵魂——上一世算风控模型,这一世算猪肉涨跌和巡捕捐。祖父花一千大洋买下的两层小楼带两个卫生间,是全弄堂体面的天花板。她很满意:有瓦遮头,有面可揉。
直到某天夜里,【兑换平台】叮了一声——母亲留下的旧端砚,估值五万金币。
五万大洋。够买半个霞飞路。
高秀珍盯着"确认"键看了三分钟,关掉了。
——太烫手。乱世里突然多出五万,跟脖子上挂"快来抢我"没区别。
她选了条更慢更野的路:小额变现,暗囤物资,用星际挖矿机器人在自家地底下悄咪咪挖通道、砌砖墙、布机关。白天卖包子的女学生,晚上上海地底"城建办主任"。
等炮声响起,邻居慌作一团时,高家地下室已连通半座城。
包子照样卖,日子照样过——只不过脚下,早就不是原来的地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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