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监狱,凌晨三点。陆归则被拖出牢房时,脚镣刮地,刺耳得像哭。
接见室里坐着一个人——赵维国,三年前他亲手送上刑场的死刑犯。
“惊不惊喜?”赵维国笑着说,“外面有人保我。你算什么东西?”
陆归则以为只是权力碾压。直到赵维国脸上那张皮开始裂开——褶皱、深色纹路、不属于人类的五官从底下露出来。
“你以为你抓的是人?不,你抓的只是替死鬼。”
陆归则右手突然滚烫。金色字迹从皮肉里往外渗:
‘猎杀法典已激活。’
‘规则一:只记录真实罪恶。’
‘规则二:每猎杀一恶,获得罪力反哺。’
‘规则三:若宿主死亡,法典自动转移。’
但第一条就是错的。三年前他写下“赵维国”三个字时,那名字从纸上渗出血。
现在那个“人”正站在他面前。
世间有门,入者得力量。掌心有法典,写谁谁死。
但陆归则发现——这个“死”字,从来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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