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规则是活的,那它一定有病。
如果规则会杀人,那它一定怕医生。
凌晨两点四十分,第四个杨辽愈在护士站睁开了眼。
杨辽愈睁开眼,发现自己穿着白大褂,站在一座废弃精神病院的护士站里。
台面上压着一张手写守则。第一条:不要相信清醒的病人。
走廊尽头,102房的病人疯狂砸门:“医生!我很清醒!救救我!”
所有护士转头盯着他——这是第一个死亡陷阱。
规则怪谈的世界里,杨辽愈靠诊断量表。每一条规则他都做精神检查,每一种诡异他都写病历记录。第一层病人是躁狂症,第二层是集体妄想,第三层开始攻击他的创伤——而他手里的武器,只有十年精神科临床经验。
104房的女诗人苏知屿等了他十七天。
107房的门缝渗着冷光,上一个叫“杨辽愈”的医生在里面,已经不是人了。
七层病院,五条守则,其中一条被规则篡改过。
而第七层的规则,长着一张和杨辽愈一模一样的脸。它不承认自己是规则,它认为自己是医生。
它在等他来给自己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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