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陈守一在陈家洼装了一辈子怂。村里人都叫他“老蔫儿”。种地赶集,蹲在门槛上搓泥,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活成了旁人眼里最没出息的模样。
直到临终,他才塞给我一块刻着“指迷”二字的铜牌,还有三卷残破古籍。《地脉指迷》,自明永乐年间传下,至今已六百年。他只留下一句遗言:陈家一脉,代代单传,世守一门。
带着这块铜牌,我考入北宁工大,却意外撞破一桩惊天秘闻——学校竟建在1937年的万人坑之上,四栋主楼恰好压住四方阵眼,地下戾气翻涌,正欲破地而出。本想学着爷爷藏拙隐忍,可室友接连撞邪,事态失控,我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直到此时我才明白,爷爷从不是真怂。他忍辱半生,不过是在躲避一个纠缠陈家六百年的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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