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攥着菜刀堵在书房门口时，顾昭正捧着《论语》站在窗边——月白长衫衬得他像块浸了墨的玉，偏生被个扎红绳马尾的丫头用刀指着，声音冷得像块冰："小偷？敢偷首辅府的东西，我砍了你！"
"林小满，"顾昭放下书，目光扫过她腰间晃荡的小铜铃，"你是第一天当丫鬟？"
"要你管！"丫头把菜刀往桌上一剁，溅起的茶渍正好落在他长衫下摆，"大不了赔你件新的！"
结果赔的是手洗了三遍的长衫——晒干后缩成了短打，套在顾昭身上像裹了层粽子。他捏着衣角看向蹲在地上笑的丫头，喉结动了动，终究没骂出口："下次……别用皂角。"
小霸王丫鬟的菜刀砍过刺客、骂过皇帝，偏生砍不动首辅大人的一颗心；闷骚首辅的笔写过奏折、填过情诗，偏生写不完对丫头的宠。
当"小偷"变成"夫君"，当"赔衣服"变成"熬汤"，这场主仆闹剧里，到底是谁先把心落在了对方的铜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