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是尸骨无存的“叛国者”。
五年后,他是邻居口中的废柴,菜贩眼里的蛀虫。
只有妹妹记得——
他指腹擦过她发顶的温度,比秦家大火更灼人。
陈浩在庆功宴上砸碎水晶杯,翡翠扳指裂开血纹:“那死人怎会活着?”
苏晴脚踩订婚照碎片,钻戒冷光刺穿镜中扭曲的脸:“他回来之日,你我皆亡!”
旧巷深处,他修藤椅的手曾捏碎毒枭喉骨。
豆浆袋裂开的刹那,油条尖滴落的血比烈士补助单更红。
当二十支狙击镜锁死厨房窗户,
当“X先生”的声纹在密码箱里嘶鸣——
他抹掉袖口泥渍,眼尾泪痣如凝结的血:
“陈浩,苏晴。”
“阎王殿里席位已满,该你们下去论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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