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法医沈不言一睁眼,成了大唐最卑贱的仵作。
被迫给暴毙的太子验尸,银簪捅入喉管的瞬间,他浑身发冷——死者瞳孔针尖般收缩,指甲缝里嵌着突厥密纹布,这分明是一场毒杀!
宦官将刀架在他妹妹颈间:“太子是突发心疾,明白么?”
屋外追兵如狼,屋内尸臭刺鼻。沈不言抹掉脸上腐液,在系统光幕中兑换出现代试剂。当黄裱纸在朝堂显出血字,满朝文武哗变:“妖术!该诛九族!”
他剖开青楼花魁的颅骨,从发丝间抖落前朝金粉;
他点燃石灰水验尸,让二十年沉冤的骸骨开口说话;
女捕快提着突厥弯刀闯进验尸房:“十年前赈灾案,你我父亲都死于同一种毒。”
长安夜雨滂沱,验尸刀挑破的不止是腐尸肚肠。
大理寺的朱批案卷、东宫的鎏金香炉、突厥使团的狼头刺青…每一具尸体都在嘶吼:这个盛世吃人,连骨头都不吐。
“沈大人,圣上宣您验查贵妃玉体。”
宫灯摇晃的瞬间,沈不言看清龙榻边那碗药——和他穿越前实验室的毒剂,编号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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