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时暮,肺癌,晚期。”
外边的天雾蒙蒙的,飘着很大的雪花,朝时暮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没有撑伞,就这么走回了家。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
朝时暮面色平静的抖干净身上的雪花,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卧室里传来放肆的喘息。
很恶俗的桥段。
他们甚至连门都来不及关,太忘情了。
叫床声此起彼伏,快能奏出一首交响曲了。
朝时暮忍不住敲了敲房门。
两个人像受了惊的猴子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慌忙的拿被子遮掩住身体。
“朝朝…你不是说…不是说你出差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江磕磕绊绊开口。
“嗯,临时决定回来了。”朝时暮敷衍的回了句,扬了扬下巴“不介绍一下?”
“朝朝…你听我解释…”
“嗯,我听你解释”朝时暮安稳的靠在床边。
他惊讶于朝时暮的冷静,张了张嘴,最后只颤颤巍巍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轻飘飘的,像外边的雪花一样,落在地上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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