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相皆痴苦,无人脱网罗。见我非是我,无我即无魔。"
“烧,给我使力额烧!”
白胡子老头咆哮着吐出一连串太湖土话,两只手臂像簸筛一样狂舞:“则吊儿郎当额懒雀,勿配姓龙,勿动就滚回切拉风箱!”
老头训话的对象是个十来岁的赤身男子,弓步沉腰,右手掌根抵住左肘弯,左掌凌空抓,身体剧烈战抖,额前挂满了汗珠,那架势不像练武,倒像囚犯在受刑。掌风过处,几丈外的牒块懒洋洋趴着,一点烧起来的意思都没有。这块实在大得吓人,约莫有上百斤重,就是架在大火炉上娆,没有柱把香的工夫也别想烧完。
“使力!给心里头先烧起来,火辣辣额疼起来!”老头横飞一脚,足下扬起七八颗碎石,全部打在男孩身上,力道不大,不至于留下什么伤痕。他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哀嚎,架势
更畸形了,热浪如实质般刮过煤块表面,未建毫功。
“要想成为终极强者,就要吃最大的苦!”
"我要打倒你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想打倒你。"
暂无动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