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江流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听见一声巨响，然后是无等他恢复视觉时，洞窟尽的炽热和刺目的白光。有什么东西把他往后推，推得他飞起来，撞在石壁上，又跌落在地。
里一片狼藉。
魔军倒了一地，死的死，伤的伤，厉渊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满脸惊骇。
而泠鸢，已经不见了。
“师父——”
江流撕心裂肺地喊，爬起来四处找。可哪里都没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点点白光，像是星子坠落前的最后闪光。
厉渊挣扎着站起来，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自爆了。”他说，“用最后一点神族血脉，引爆自身，换来的这一击。你该谢谢她，若不是她，你已经死了。”
江流呆住了。
他想起师父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想起她说“好好活着”，想起这些年她教他练剑、给他做饭、在他生病时守着他……
“师父……”
他跪在地上，眼泪滚滚而下。
厉渊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魔界不会善罢甘休。”他说，“她只是拖了一点时间，不是解决了问题。等你封印彻底解开那天，我们会再来。到时候，没有人能再替你挡。”
他走了。
洞窟里只剩下江流一个人，还有空气中那些渐渐消散的白光。
他跪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石台边，看着那颗镇魔珠。珠子上全是裂痕，随时可能碎裂。而珠子的旁边，放着那柄渡川剑，剑身上沾满了他的血，还有师父最后留下的点点白光。
江流伸出手，握住剑柄。
“师父，”他说，“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我会守住这里，守住您守了两千年的地方。我不会让魔界踏进来一步。”
他的眼睛血红，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从这一刻起，那个嘻嘻哈哈的少年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背负着师父遗志、发誓要守护人间的人。
第九章 殉道
那一瞬间，江流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只听见一声巨响，然后是无等他恢复视觉时，洞窟尽的炽热和刺目的白光。有什么东西把他往后推，推得他飞起来，撞在石壁上，又跌落在地。
里一片狼藉。
魔军倒了一地，死的死，伤的伤，厉渊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满脸惊骇。
而泠鸢，已经不见了。
“师父——”
江流撕心裂肺地喊，爬起来四处找。可哪里都没有，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点点白光，像是星子坠落前的最后闪光。
厉渊挣扎着站起来，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自爆了。”他说，“用最后一点神族血脉，引爆自身，换来的这一击。你该谢谢她，若不是她，你已经死了。”
江流呆住了。
他想起师父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想起她说“好好活着”，想起这些年她教他练剑、给他做饭、在他生病时守着他……
“师父……”
他跪在地上，眼泪滚滚而下。
厉渊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魔界不会善罢甘休。”他说，“她只是拖了一点时间，不是解决了问题。等你封印彻底解开那天，我们会再来。到时候，没有人能再替你挡。”
他走了。
洞窟里只剩下江流一个人，还有空气中那些渐渐消散的白光。
他跪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石台边，看着那颗镇魔珠。珠子上全是裂痕，随时可能碎裂。而珠子的旁边，放着那柄渡川剑，剑身上沾满了他的血，还有师父最后留下的点点白光。
江流伸出手，握住剑柄。
“师父，”他说，“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我会守住这里，守住您守了两千年的地方。我不会让魔界踏进来一步。”
他的眼睛血红，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从这一刻起，那个嘻嘻哈哈的少年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背负着师父遗志、发誓要守护人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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