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呜~呜~
一阵口哨声响起。
某人从睡梦中不情愿的醒来,揉了揉睡的有些发胖的眼,打了个大大的哈切,单手划拉了划拉自己的脸蛋,起床,下身,拿起拐杖,死气白咧的急忙奔向洗手间。一阵哗哗的流水声足足响了五分钟后才在滴滴答答中结束。
“这一大早的,吹什么哨子!”说着某人的眼睛寻找着墙壁上面挂的哨子,心里还一个劲的嘀咕着:“这地方也太高科技了!弄个以假乱真的窗户让老子在那儿和它对望了半天,现在又整出个挂在墙上的哨子没人吹自己响!唉!弄不明白,弄不明白啊!”
哨子!响!!!!!!!!!!!某人忽然的神精起来,只见某人三下五除二的从衣橱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急急忙忙的穿上,然后打开门急速蹦达着向着电梯口奔去。
此时只见走廊上人山人海,某人身处其中孤助无援的被像抛绣球似的东推一下,西撞一下,甚是可怜。
某人对其他人的冲撞也不敢反抗,咋反抗,这是哪里,这是监狱,而且还都是黑白道上的人,咋地,和他们来个互殴,你看某人的样子,互殴那怕是没戏了,单方面挨打那才是真的,然后自己恐怕连第三条退也保不住了,那可就大条了。所以某人缓缓的向前挪。
如果此时你站在众人的身后往前看,你就会发现某人是多么的旗帜鲜明!到并不是说某人的三条腿,而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五花八门神通广大,鹤立鸡群显眼包一个!因为某人上衣的背部赫然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内部醒目的绣着四个大字——海牙监狱!看这样子应该还是苏绣。但是再一看,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几个字不对称!怎么的也是有些别扭的感觉。再看其他人,全都穿的很是随意,很是休闲的打扮。这说明了啥,唉!还不是穷给闹的,有钱谁穿制服啊,而且还是监狱牢犯的制服。要是你在这样一所高档自由的监狱里面,咱又有钱,是不是第一时间卖一套休闲装,一来显得咱年轻,二来显得咱在监狱的身份象征不是吗。再说了,那制服也忒难看了,做工极差,那袖口和衣服边的线头就不能拽,一拽都不带断的!
众人你追我赶的都向着电梯门口奔去,到最后人是越来越少,有的早上到一楼了。留到最后的都是一些不敢惹人的主儿。
不过某人还算是个有上进心的人,虽然咱慢,但那是因为咱的腿脚不方便,而不是惧怕监狱里面的其他人。也是幸运使然,最后总算是轮到自己上了电梯,但也是命运使然吧,等某人上去以后,滴!滴!滴!电梯报警!超重了!
“你!下去!”一个面色不善的男子对着咱们的某人厉声的说道。
电梯里面的其他人都在一旁露出一副不嫌事大看好戏的样子,根本没一个人替某人说话,这就是现实啊,没火上浇油已经算是好的了,还指望有人替自己说话?再说了,某人到这里算是新人,人生地不熟的,人家也没义务帮自己不是。
某人看这指着自己让自己下去的那人,一脸的不解加委屈。再看看周围的其他人,那就更加的委屈了。
我一个手脚不方便的人,你们、你们真是太欺负人了。
某人心里默默的问候了对方家人,旁边这些满脸透露出看戏的这些人也没能逃脱问候的范围。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面对现实,认清现实,才能更好的了解自己,了解世界,从而使自己在精神层面更进一步,为自己以后的反击打下坚实的基础。
所以某人双拳一握——义无反顾的走出了电梯。
不让上就不上,某人还不稀罕上呢。天无绝人之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让上这部电梯,咱上旁边的那部电梯。
于是某人果断的按了一下另外的电梯按钮。但是某人抬头一看,好家伙,这部电梯现在还在负18层呢。唉,算了,不做电梯就不做吧,咱走楼梯。走楼梯行了吧。走楼梯你们谁也管不着了吧。幸好楼梯就在电梯的旁边,于是某人向着楼梯走去。
可就在某人刚刚蹦跶到楼梯口,叮咚!刚才走的那部电梯,也就是某人被人赶出来的那部,门打开了。你说从地下一层到地面也就隔着一层的距离,咱倒腾的功夫早就上去了,就不知道某人咋想的,这电梯是非坐不可吗。
得!这电梯看来是非坐不可。因为某人已经全力以赴的向着那打开的大门冲了过去。
等到他上去以后,电梯里面就他自己。空间那是大的很啊,也没人给他争了,或者说他也不给其他人争了。
于是某人按了一下上去的按钮,再次按了一下闭合键,电梯的门缓缓的合了起来。
某人按完闭合键以后,视线无意中看到了闭合键上方的一行醒目的文字:
“迪奥制造”
出于习惯性的思考,迪奥-迪奥这两个字一直在某人的脑海中盘旋。最后从某人的嘴里下意识的吐出了一个字:“吊”!只见某人此时是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有什么惊奇的发现似的。实际上在心里再次的说道:“这个地方真是吊啊!”
从电梯里面出来,只见此时一条支脉走廊上面整整齐齐两排人靠着两边的墙壁站着,留下中间宽宽的走廊似乎要欢迎什么人似的。某人一蹦达一蹦达的走到两排最末端的中间,这时四周一片寂静,众人的视线都看向某人的方向。
某人是走也不是,靠边也不是,于是在众人那灼灼的目光里抬起了左手向着众人挥了挥。正在某人还想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感觉一个木棍搭在了自己的右肩上。某人缓缓的转了个身,就看到一个身穿制服,头戴大檐帽,手拿管教棍的中年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棍子已经从自己的右肩换成了自己的左肩。
此人是这里的管教之一,负责负一层他们这一组的管理教导。可以说权力无限大啊。此时管教站在某人的面前,大檐帽下无法看清其具体的容貌,只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突然让人生出做贼被抓似的的无力感。
“你!迟到了!”教官冰冷冷的说道。
“是~是~,我是~新来~……”
没等某人把话说完,教官便用棍子把某人呼啦到了一边。
“迟到一次,罚款200”
某人正预狡辩几句。还没说话,这位教官再次的用棍子指着某人的上衣说道:“衣帽不整,罚款50”
某人这下可是有些愣了,什么时候告诉过我衣帽不整还要罚款啊!这都罚得着吗!于是某人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上衣。
唉!我~了个去~!!那个羞愧啊!!!
只见某人的上衣最上面直愣愣的多出一个扣眼和一节衣领。唉!扣子系错位了!于是某人七手八脚的解开扣子,然后再一个一个的系好,完事又再次的看了一下,这才抬头再次抱歉的看向教官。
此时站在两边的众人全都一阵哄堂大笑。直笑的某人再次尴尬的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人,太丢人了。
“地一二三。”此时教官看了一眼某人的胸牌并轻笑的叫了一声。随后教官同志收起教棍夹到自己的腋下。转身正步的走到通道的中间。
见到教官走了过来,众人也停止了大笑,一个个威严正襟笔直的靠在墙上。
“今天上午我们要上政治课和体育课!然后这周的课程就算完了。相信你们也知道我的课程怎么上!都不要给我偷懒!打起精神!上完以后还是该干嘛干嘛!”只见教官同志神情专注的对着众人说道。
“现在开始上政治课!音乐!预备!开始!”
某人还沉浸在刚才的糗事当中,只听到教官说预备开始,不明所以的某人伸头向着教官的方向看去。只见教官同志一手拿个教棍,另一只手虚浮在半空中。
此时一阵混合的高亢响起: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黄河在咆哮!国家号召万人嚎,河东河北,高梁熟了。万山丛中,救国英雄真不少!青纱帐里,弱小身影逞英豪!端起了土枪洋枪,挥动着大刀长矛,保卫家乡!保卫黄河!保卫国家!保卫全世界!
…………
……
但见男女囚犯各自为营!声音嘹亮而优美的唱出了一首优美的古老节奏,那种浑然天成的回音,那种更古以来的旋律,那种触人心扉的情感,那种,那种,反正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一首男女混合大合唱在某人的震惊傻愣当中结束了。某人是被轰的外焦里嫩,站在墙根就光知道张嘴而吐不出半个字来。
“现在政治课结束。都有,听到口令!向左向右转!目的地操场!”大合唱完毕以后,咱们的教官同志又开始发号施令。
此时的某人还在震惊当中,更没有注意到某领导的新命令。
“喂!!地一二三,是不是还想让我罚你钱!还不快走!”教官同志再次的来到某人的身边用着教棍搭在某人的肩膀上面。
“啊!哦!”某人回过神来只见到一干众人已经走出去了老远,于是连教官也不敢看一眼就蹦跶蹦跶的紧追大部队而去。
就在包括某人在内的这一干囚犯全都出去了以后,从另外的一条支脉走廊里面传出来了一个抱怨加极度无奈的声音。
“他奶奶的,又在楼里面嚎叫!这楼道里面全他妈是回音,老子的耳朵都快震聋了!日!咒你们生个孩子没屁——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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