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畜生!"小K嘶吼一声,猛地将刀尖刺入扑来的第一只尸犬眼眶。腥臭的脓液溅上他的面颊,第二只却趁机咬住了他的左腿。他踉跄着倒地,刀柄狠狠砸向尸犬的头颅,颅骨碎裂的闷响中,那怪物抽搐几下便不动了。喘息间,他摸索着从腰间扯下最后一枚手雷,塞进尸犬张开的獠牙间,用尽力气将它踹向远处蜂拥而来的尸群——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残肢断臂如雨点般坠落。
他知道自己等不到接应了。远处高耸的"地狱之眼"——那座形似巨大环形山的HA公司地下实验室入口,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扭曲的身影。半智慧丧尸的尖啸穿透云霄,仿佛在指挥一场死亡的狂欢。
借着爆炸的掩护,小K翻滚进实验室锈蚀的侧门。通风管道的裂缝中渗着暗绿色黏液,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记载着无数绝望的挣扎。他突然僵在原地——走廊尽头的培养舱里,竟然漂浮着一具与一顺儿其相似的尸体。身体导管贯穿,胸腔内竟生长着类似植物根须的黑色脉络,那些脉络蠕动着,将一管管猩红液体泵入隔壁舱室。
"母体……"小K想起艾菲诺尔临死前的话,冷汗浸透后背。培养舱的玻璃突然炸裂,黑色根须如毒蛇般窜出!他侧身躲过致命一击,根须却缠上了受伤的右臂。剧痛中,他瞥见根须末端闪烁着HA公司的荧光徽记——这些根本不是植物,而是纳米机械与病毒共生体。
刀光闪过,根须应声而断,喷出的却不是血液,而是大股混着金属碎屑的粘稠黑液。警报声骤然响起,所有培养舱的指示灯转为血红。小K冲向最近的电梯井,身后传来舱门爆裂的轰鸣,数十具"实验体"破茧而出,它们的关节反向扭曲,指尖延伸出锋利的合金骨刺。
电梯失控下坠的瞬间,小K用军刀卡住缆绳,火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负七层的指示灯幽幽亮起,门缝里渗出诡异的蓝光。他贴着墙壁潜行,却在转角被一具尸体绊倒——那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手里紧攥着全息存储器,眼窝已被菌丝填满。
"求求你……销毁核心数据库……"尸体的喉咙突然震动,发出机械合成的声音。小K扳开她僵硬的手指,存储器投射出一段全息影像:一顺儿跪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实验针管。而这针管不停地输送着绿色药剂。"坠落不是意外,是HA用活人做的嫁接投放实验……"女人的声音夹杂着电流杂音,"这是地狱之眼核心,销毁核心数据库,销毁母体......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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