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苏砚照常开门营业，熬骨汤、揉面条，一举一动和往日没有区别。
监视的人还在，隔着一条街，远远盯着。
大强推着卤味摊过来，跟他闲聊，随口说起黄毛这群人背后的靠山，叫虎哥，在这片势力很大，最近突然开始在老街收保护费。
“好多摊贩都敢怒不敢言，听说之前有个不肯交钱的小店，一夜之间被砸得干干净净。”大强压低声音劝他，“砚子，要不破财消灾，别硬碰硬。”
苏砚轻轻点头，没有多说。
虎哥，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
真正要找他的人，藏在虎哥身后。三天期限，不是给他交钱的期限，是给对方确认身份、准备动手的缓冲期。
中午，白发老者再一次出现在店门口，没有进门，隔着马路，深深看了苏砚一眼，嘴唇无声动了几下。
苏砚看懂了口型：小心，三天之内，不止砸店。
老者说完，转身消失在人流里。
又是一句半遮半掩的提醒。
他到底是敌是友？
苏砚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匿名短信、老者预警、虎哥的人上门试探、警局有人压卷宗。
多方势力交织，每一方的目的，似乎都不一样。
他打开监控后台，确认云端备份正常。
从开店之初，他就留了后手，本地主机和云端分开存储，就是防备有一天有人上门毁证。
下午，他搜到一个名字：许晚，分局刑侦组，最近主动申请复盘多年前的陈年积案，是少数没有参与当年结案流程的新人。
这或许，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但去找许晚，等于主动暴露自己。
三天期限越来越近，留给苏砚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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