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顾长歌就站在小卖部门口等羽缘换衣服。
等了十分钟羽缘总算出来了。
“你们没有别的衣服吗？你只能穿这套？”
“对呀，当初介绍广告不是说了付款即送女仆装吗，就是这套啊。”
“你看看实物与现实符合吗？不应该是那种漂亮到极致的样子吗？你这个怎么这么像二手啊？”
“就是二手的呀，你看看这个裙摆都皱了，还有这个黑丝，也比较破，不过不是人为撕破的，小少爷不要误会，我们只卖艺不卖身的。”
“你好像一个都卖不出去。”顾长歌日常吐槽。
“小少爷我们快走吧！”
顾长歌深吸一口气把卷帘门锁上：“算了反正银行不看着装，最多有点丢脸。”
他拉着羽缘的手走了两条街，拐进一家挂着“国信银行”招牌的网点。
这一路上羽缘可没少闭嘴。
“哇小少爷还会拉人家的手呢，人家当然不会拒绝。”
“小少爷你看这个车，好帅啊，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买一辆？”
“小少爷！小少爷！”
顾长歌听的脑瓜疼：“你闭嘴，现在到银行了，别再做丢脸的事情了，办完卡我给你去买几套衣服。”
银行里面冷气开的十足，给羽缘冻成孙子了。
取号机前站了两个人。
顾长歌取完号，回头一看羽缘正盯着取号机屏幕看，屏幕上滚动着“前面还有7位等待”。
“小少爷，这上面写的啥意思？”
“意思是咱们得在这站着等。”
“我们还要等？我们把所有人都挤掉不就是第一了？”羽缘把扫帚挂在肩上恶狠狠的说。
“卧槽，我的姑奶奶啊，你从哪里拿的扫帚啊，赶快放回去，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你是人类吗？羽缘？”
羽缘啧啧几下，把扫帚靠在角落的绿植旁边。
旁边的保安看了她几眼，有一种欲言又止的无奈感。
排到自己后顾长歌把身份证递进去：“办三张卡。”
柜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对方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一眼站在顾长歌身后的羽缘：“先生，您身后这位是在COSplay？”
“我员工。”
“员工？她这穿的是？
“工作服。我们是做……角色扮演主题的零售店。”
柜员表情明显不信，但还是不过多问，等键盘敲了几下后她忽然抬起头：“先生，您名下已经有一张卡了，再开三张的话，需要说明用途。”
顾长歌早有准备：“一张绑网银做线上进货，一张日常流水，一张备用。最近在做店铺升级，资金进出会比较频繁。”
柜员想了想就没再追问，继续敲键盘。
羽缘在旁边踮着脚看柜台里面，好奇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办完卡后的两人走出银行。
羽缘还一直在唠叨：“那个什么机器挺有意思的，能不能下次给我也办一个？”
“下次一定。”
顾长歌现在目的明确：先去给羽缘买点像人穿的衣服，再找去批发点东西给小卖部补补漏缝。
结果两人刚走到马路边，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停在眼前。
车上走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成熟女人。
“您好顾先生，您应该还记得我，我是万结女仆公司的赵清月，没想到这么巧。”
“巧啥啊，你应该在这等老久了吧。”羽缘瞪大两只眼睛。
赵清月也没多寒暄，直接打开车门拿出一个透明文件夹，袋子里装的是顾长歌的合同复印件。
“顾先生，别紧张，”她笑着把文件袋递过来。
“例行提醒，您昨天银行卡入账八万，根据合同第七条，未结清尾款的客户，大额入账需在二十四小时内向本公司报备。您报备了吗？”
顾长歌：“闹呢，怎么还有这条？”
赵清月笑容不变：“当然，您也可以选择现在补报，不过……”
“不过什么？”
“您的账户上已经有钱了，为什么不补上尾款呢？七号你说是吧。”
赵清月偏了偏头看向羽缘。
羽缘从顾长歌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赵经理，你别吓唬我家小少爷。合同里写的是三个月结清，没说有钱就得提前给。”
赵清月依旧笑笑：“你还挺护主，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可是个培训教材都要反驳的人啊。”
“那是他们错了，又不是我！”
顾长歌在中间夹着算是听明白了，这个赵清月不是什么好人啊，纯粹就是来堵他的。
“不是吧，昨天刚入帐就被周德发逮捕，今天这个万界女仆公司也逮我，怎么滴，我的银行卡流水谁都能看？”
“赵经理，”顾长歌把羽缘往身后一拨，尽量让自己声音稳一点。
“尾款的事按合同走，我今天还有事，改天约个时间正式谈。”
“行，不过我得提醒你，七号属于特殊型号，每个月都有维护需求，如果连续三十天未进行维护，本公司有权提前收回。”
“维护？什么维护？”
赵清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上面印着几行小字。
顾长歌低头一看：附录三·特殊女仆维护条款
【1. 每月需进行一次符文充能，由本公司指定技术人员操作。】
【2. 若客户拒绝配合维护，视为违约。】
【3. 维护费用：每次5000国币，另外计算，不包括尾款。】
“一次五千？还不包尾款？”
赵清月笑而不语。
羽缘在后面疯狂捅顾长歌腰子：“小少爷、她懵你呢，维护不需要花钱。”
“嗯？”
“我在公司培训的时候翻过员工手册，特殊型号的维护是公司义务，写在员工手册第一章，客户不需要额外付费。”
“赵经理，你拿的是旧版合同吧？”
赵清月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她把文件袋递给顾长歌：“七号，你果然还是这样。行，维护的事回头再说。”她转身上车，临走丢下一句。
“顾先生，你最好仔细看看合同附录三的第三条。有些条款，七号可没读到过。”
车门关上后，黑色车子汇入车流。
顾长歌站在原地，把那张纸翻来覆去找到赵清月说的“附录三·第三条”。
他把纸递给羽缘：“你看看，第三条写了什么？”
羽缘接过去看了一会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看的时候手腕上的符文亮了一下。
“小少爷，”她把纸递回来。
第三条写着：若客户名下无其他有效女仆资产，本公司有权在尾款结清前对七号进行调换。
“简单说，他们觉得你太穷了，怕你养不起我，想给我换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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