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的人多了，陈昊也头疼起来。
皇后，苏贵妃，卫玲珑，武明月，加上秋棠，柳如是，太后宫里那位不说，底下女官宫女更是数不过来。一个晚上就一双手脚，总不能谁都陪。
他琢磨了两天，决定恢复翻牌子。
当然，不是从前那个皇帝翻牌子的老规矩。老规矩死板，陈昊要搞他自己的一套。
他让尚衣局做了一批小木牌，每个牌子上写一个人的名字。每回轮到谁侍寝，除了写名字，还得在牌子背面注明今晚穿什么款式的丝袜、配什么颜色的高跟鞋、穿哪一套衣裳。
这样一来，他不光选了人，连今晚是什么样的搭配都提前心里有数。
……
牌子做好那天，秋棠捧着木盘进来请示。
"陛下，今晚翻谁的？"
陈昊靠在榻上，懒洋洋扫了一遍。
"皇后，黑丝，细跟。"他先点了一个。
秋棠在牌子背面记下来。
"苏贵妃，渔网袜，防水台凉鞋。"
"卫玲珑，咖啡丝，鱼嘴鞋。"
"武明月……算了，她隔一晚再叫，老穿军装太累。"
秋棠一一记下，抿着嘴笑。
"那奴婢呢？"她凑过来，声音软软的。
陈昊挑了挑眉，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啊，今晚白丝，玛丽珍。"
秋棠脸一红，低头记下，退下去传话。
……
规矩一立，后宫那点争宠的心思，立马就浮上来了。
谁不盼着被翻牌子。翻到牌子，就是陛下看重；连着几天没翻到，就要开始胡思乱想。
苏贵妃最沉不住气。连着两晚没轮到她，她跑到皇后宫里来串门，嘴上说姐姐长姐姐短，话里话外全在试探陛下今晚去谁那儿。
皇后如今也不是从前那个冷美人了，端着茶盏笑她："妹妹急什么，陛下心里有数。"
"姐姐你是正宫，当然不急。"苏贵妃撅着嘴，"我这儿袜子高跟鞋都备好了，就等着呢。"
卫玲珑在旁边听着，低头绣花，不插话，耳朵却竖着。
武明月最直接，一进议事厅就问陈昊："陛下，臣妾什么时候轮上？"
陈昊被她问得哈哈大笑，当场就在牌子上给她加了一期。
……
闹了几天，陈昊反倒品出乐趣来了。
他每晚翻牌子之前，先把当日朝堂上的事过一遍。谁今天办差办得好，谁回话顺耳，谁娘家递上来的折子有意思，他心里记着，翻牌子的时候顺带着照应。
皇后打理后宫，规矩立得稳，他多翻几次；苏贵妃性子活泛，会哄人，留着解闷；卫玲珑心细，夜里陪他说说话；武明月干脆利落，换个口味。
几个人各司其职，倒让他把后宫也管出了朝堂的味道。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忙忙碌碌准备衣裳丝袜、高跟鞋的女人们，心里美滋滋。
昏君嘛，就该有个昏君的样子。
至于国家大事，有秋棠管商业，有张首辅管政务，有武明月掌着兵权，用不着他天天操心。他只管躺着，翻牌子，看新款，数银子。
这日子，要是搁现代，想都不敢想。
他伸了个懒腰，把手里的牌子往盘子里一丢。
今晚，先从皇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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