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绒丝袜做出来，陈昊又琢磨新东西了。
光有袜子不够，冬天还得有冬天穿的制服。
他想搞个冬季款空姐制服，加厚的，里头也带绒。还是收腰上衣，一步裙，料子厚些，挡风，上身暖和。再配上加绒丝袜和短靴，冬天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利利索索，好看不耽误。
图纸画好，他交给了秋棠。
秋棠如今是霓裳阁大掌柜，办事已经非常老道。图纸到手，半个月，成品就出来了。
冬季款空姐制服，天蓝色，加厚棉布，里头衬绒，收腰照旧，一步裙照旧。配套的还有加绒丝袜和短靴，一套配齐。
秋棠自己先套上试了试，抬手转了一圈，点点头。
暖和，身段也没埋没。
……
第一批冬装上市那天，霓裳阁店门口排起了长龙。
全京城的女人都听说了，霓裳阁出冬装，加绒丝袜，加厚制服，短靴，又好看又暖和。
大家抢着往里挤。
头一天，几千套一售而空。秋棠站在店里，看着一筐一筐抬进来的银子，手都在抖。
这才头一天啊。
陈昊听了回报，满意地点头。
冬天这一季的生意，也算是稳住了。往后夏天薄款，冬天加绒款，春秋再单独出一批，一年四季，款不停，大家的钱就永远有花出去的地方。
……
生意做大，分店自然跟着铺开。
眼下不光京城有店，天津、保定、通州，附近几个大城镇也都开了分店。每一家生意都红火。原先那些地方的官宦小姐夫人，想买霓裳阁的东西，得专门派人进京，来回跑半个月。如今本地就有店，抬脚就能买，方便得很。
秋棠现在是全国闻名的女掌柜，外头谁提起霓裳阁，都知道大掌柜是个年轻姑娘，人还俊。
陈昊在宫里听秋棠一本本汇报账目，笑得合不拢嘴。
不错，钱越赚越多。
而且霓裳阁不光是自己赚钱，还把整个国家都带活了。养蚕的，织布的，做鞋的，裁缝，跑物流的，上下游一串都跟着有活干，有钱拿。
早先大周朝不少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如今霓裳阁撂出无数活计，家家户户都有奔头。
陈昊靠在龙椅上，自己都有点想笑。
他本来只想当个昏君，天天在后宫摆弄丝袜。结果摆弄着摆弄着，连国家经济都让他给带起来了。
这上哪说理去。
……
这天下午，陈昊闲得无聊，溜去了霓裳阁京城总店。
他坐在二楼雅间，隔着一层珠帘往下看。
一楼卖丝袜，各种颜色挂得满满当当，白的黑的肉的灰的咖啡的，一排一排。夫人小姐们围着货架，拿起一双对着光看，比比颜色，问问料子。
二楼卖鞋子，粗跟细跟玛丽珍，防水台凉鞋，过膝长靴，一字排开。店员蹲下身，给客人量脚，套鞋，扶着人家在镜前走两步。
陈昊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踏实。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用他每天上朝操心，钱自己就滚滚而来。他只管琢磨新款，后宫只管试穿，下头人只管卖。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昏君当到这份上，也算不枉穿越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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