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成全很早就起了床。
按照杨璇提供的地址，前往那家补课机构实地了解情况。
对方给出的薪水和杨璇说的差不多，一百出头一个半小时。
只不过新老师还需要等开新班，并不是马上就可以上班的。
成全没有局限在一个地方，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地铁和公交来回切换，问了很多家机构。
通过他的高考分数和林大录取通知书，这些机构还是很愿意收他做老师的。
但无论大小机构，给出的价格和情况都没有相差太多。
中午，他随便找了个小馆子吃午饭。
思虑良久，成全又在85同城上找到一些酒吧吉他手的招聘信息。
他本想挑选一些自己比较符合条件的小店，减少一些路程。
奈何上面的招聘信息多半都是寥寥数语，只好整个下午都游荡在各个酒吧里。
结果依旧不理想。
这些酒吧对吉他手的要求不仅是能弹唱，甚至还要有50首歌曲以上储备，最好还能临场顶替。
成全的唱功仅仅在基础线上，占不到优势，也没有五十首歌的量，更谈不上“随叫随到”。
还有一些要求低的，但距离又太远。
酒吧下班都很晚，地铁和公交都已经停运了，他每次都要打车回学校的话，不合算。
成全在从欧亚的一家清吧面试失败后，坐在商场的椅子上，望着气势十足的棚顶，顿感这个世界有些晃眼。
那些所谓的华丽装饰都和自己没有关系，让他倍感颓废。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赚钱的艰难，突然觉得一个月1500也够花了。
成全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妄图从过往行人的交谈中得知他们都是靠什么赚到的钱，又赚了多少钱。
不过这种笨方法除了浪费些许时间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呃......其实也是有一些收获的。
他透过玻璃扶手，看见了对面楼下一家服饰店里的兰水月，正拿着一件衣服对着镜子比划。
不是他跟兰水月熟悉到一瞬间就能认出她，实在是紫色头发太扎眼了，想看不见都难。
成全打开微信，给兰水月发了一条信息：“学姐，选你左手里的那件，比较符合你的气质。”
发送过后，又把目光放回她身上。
兰水月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
随后把手中的衣服还给店员，走出店门在玻璃扶手处张望起来。
成全却是在一天挫败中起了玩心。
直接躺在椅子上，用椅子靠背和楼层高低差，躲避她的视线。
不多时，兰水月的微信语音弹了过来。
成全放低声音接了起来。
“橙子，你在哪？”
“我就在寝室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买衣服呀？”
“我在你身上安了定位器，准备找个时间打土豪，勒索你个千八百万的。”
“烦人，你真在寝室？”
成全放低声音，幽幽地说道：“我在你身后。”
“我后面是女厕所。”
“......”
“我在楼上。”
避免她真误会，成全报出了准确的位置，坐起身子，对着兰水月摆了摆手。
兰水月第一时间看见了他，也对着他摇了摇手，说道：“我在买衣服，你下来帮我挑一挑。”
成全苦笑起来，还是没躲过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投罗网。
他绕了一圈下楼，走到了那家店铺门口。
兰水月笑着迎了过来：“你怎么在这？”
成全指了指上面的清吧，说道：“来面试。”
“你在找工作？结果怎么样？”
“他们家庙太小，配不上我这尊大神。”
刚说完，兰水月身后走过来一个白裙女生，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她对成全介绍道：“这是我室友，乔灵，嗯......那家清吧老板的女儿。”
成全瞬间收敛了笑容，感觉脸有些发烫。
他盯着乔灵沉默好一阵儿，才用螃蟹步挪到兰水月身后，对她说道：“小乔总啊，我刚才就是想在美女面前装一下，一点贬低您家生意的意思都没有。”
乔灵大度地摆了摆手：“没关系学弟，叫‘总’太客气了，叫我乔灵，或者和叫月月一样叫我学姐就行了。”
成全见乔灵没有生气，也对着她开起玩笑道：“乔灵学姐认识我？是不是我过于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军训的时候，我见过你和月月一起唱歌，你坐在她身后，一副需要被她保护的样子。”
成全的脸更烫了：“啊......我这是不抢学姐风头，你应该挖掘这其中的内涵，而不是停留在肤浅的表面。”
乔灵配合地点点头，继续道：“看得出来，你是个懂得内涵的男人。”
“你们两个一会儿再聊，先陪我去挑衣服。”
兰水月打断了成全的贫嘴，推着他往里走。
成全进去之后，直接坐在了店铺中间的沙发上，并且认为这才是这家店最后的净土。
但兰水月却没有放过他，拿过来几件皮衣，对着成全问道：“你觉得哪件好看？”
看着她手里拿的几件衣服，成全一下子来了精神，说道：“学姐，你真打算买皮衣？”
“又寸。”
成全“哈哈哈”笑了一声：“让我看看哪件最非主流。”
其实几件衣服，成全都觉得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挑出其中一件短款的把它夸上了天：“看看这肩线挺括，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线条干脆，没有一丝多余......”
兰水月也知道他在瞎掰，不过她最终还是挑选了这件被成全夸赞“完美”的皮衣。
转头对着店员说道：“你好，把这件装起来吧。”
“等等，我先出去，我看不得资本主义挥金如土，容易自卑。”
说罢，成全便向着门外走去。
兰水月笑着摇了摇头，又和店员交流起来。
在门口等着兰水月付完账，乔灵便和二人告别，向着自己家开的清吧走去。
成全和兰水月则坐电梯来到停车场，找到了她那辆宝马X6。
虽然昨晚已经坐过一次，但这辆车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不可控制地兴奋起来。
兰水月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钥匙，说道：“要不你来开？”
“不好不好，这么贵的车万一撞了，就坏菜了。”
话虽这么说，成全的手却没有犹豫，接过兰水月手里的钥匙，坐进了主驾驶的位置。
昨天晚上喝了酒，再加上被她“报复”了一次，心情都没在车上。
这次打算好好观察一下豪车内饰和自己家的轩逸有什么区别。
刚上车，就差点被里面的芳香撞晕。
缓过神后，又在后排看到两个巨大无比的玩偶，顿时哭笑不得，席子南昨天在后排也不孤单。
看来无论什么性格的女人，都有这些统一的喜好。
然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思考过后，把座椅往后推了推，才启动了车子。
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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