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天的初阳刚刚升起，项瑶和小佳温馨的别墅里，散发着淡淡的食物清香。
“项瑶姐……起床吃早餐了。”
小佳把早点摆在餐桌上。
油条金黄酥脆，大肉包馅足皮薄，还搭配了爽滑可口的豆浆。
小佳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无奈苦笑摇头，轻声吐槽：“还真是个大胃王。”
这时，项瑶推开房门，一头乱糟糟的紫发，双眼还半睁半闭，睡意惺忪。
她迷迷糊糊的，像梦游一般走到餐桌旁，刚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啪。”
小手便被小佳抬手打开。
项瑶疑惑抬头，半耷拉的眼皮睁开几分，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小佳小手一叉腰：“洗手了吗？刷牙了吗？”
项瑶一听这话，挠着脑袋，满脸不耐烦。她撇了撇嘴起身，一边往洗漱间走，一边随口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待到洗漱完毕，项瑶再次回到桌前，伸手拿起桌上的肉包，张口一咬，半个包子瞬间没了踪影。
她双眼猛地一瞪，手脚胡乱比划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奇怪动静。
“怎、怎么了？”
小佳连忙追问，看着项瑶怪异的举动，满脸莫名其妙。
项瑶抬手捶着自己的胸口，瞥见桌上的豆浆，一把端起灌下一大口。
“啊——”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半点没有不好意思地开口：“噎住了。”
小佳白了她一眼，忍不住捂住嘴轻笑。
她走到项瑶身后，抬手帮她理顺凌乱的长发，声音轻柔：“项瑶姐，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正经点啊？”
项瑶一手抓着一根油条，两手弄得油乎乎的：“我怎么不正经了。”
她一边大口吃着，一边随口解释：“想当年我杀伐洪荒的时候，茹毛饮血，哪讲那么多规矩，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佳嘴角微微一抽，神色认真了几分：“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厉害？”
项瑶头都没回，嘴里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上古神祇，洪荒异种。”
小佳眨巴着大眼睛：“所以，到底是谁啊？”
“我是项……”
“叮咚……”
项瑶刚要开口，门铃声突兀响起。她随意瞥了一眼门口：“有人来了，不知道是谁，该不会还是昨天那两个人吧？”
小佳快步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回头轻声说道：“是警察，一男一女，应该是过来了解情况的。”
项瑶继续低头吃喝，头都没抬。
小佳深吸一口气，轻轻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身着制服，神情严肃。
男警员个子高挑，眉眼凌厉，手里拿着一本记录本，一看就是经验老道；女警员年纪稍轻，眼底带着几分警惕，正探头往屋内打量。
“您好，我们是辖区警员，接到报案，这里昨晚发生了抢劫及伤人纠纷，想找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
男警员率先亮出证件，出声说明，声音沉稳，条理清晰。
小佳心头一紧，侧身让出位置，声音微微发颤：“进……进来吧。”
两名警员走进屋内，目光很快落在了餐桌边正在吃早餐的项瑶身上。
“你是项瑶？”女警员上前一步，语气公事公办，“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抢劫、伤人，请跟我们回治安所配合调查。”
项瑶嘴里叼着油条，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随即继续自顾吃喝，不为所动。
男警员见她拒不配合，抬手整理了一下警帽，眉头微蹙，沉声开口：“项瑶女士，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我们有权要求你配合调查。”
“请你立刻起身，跟我们走一趟。”
他说着，语气稍稍加重，以示提醒。
项瑶一口将油条尽数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抽纸，擦干净双手，缓缓站起身。
她本就个子高挑，站起身，竟比两名警员还高出半个头。
“不去。”她语气淡然，话语里还带着淡淡的油条香气，“没空。”
“你！”女警员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挡在男同事身前，“项瑶，你这是拒绝配合执法，性质十分恶劣！”
项瑶满脸无趣，神色透着几分不耐：“都说了不去，我又不认识你们，烦不烦啊。”
男警员脸色一沉，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坚决。
“第一次提醒，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女警员严肃提醒。
小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猛地冲上前，拦在项瑶身前，张开双臂死死挡住两名警员。
“别！你们别动手！”小佳急得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懂规矩！你们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她又急又怕，死死拽着女警员的胳膊，小脸憋得通红，依旧拼命拦着，不让两人靠近项瑶。
“让开！”警员不耐地低喝一声，抬手想要推开她。
男警员见小佳上前阻拦，碍于对方是小姑娘，不好强行拉扯，只能再次郑重提醒：“第二次提醒，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小佳双眼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近乎哀求道：“求求你们了，让她先缓一缓、喝口水冷静一下……你们要带她走，也让她换件衣服好不好？”
看着小佳急得手足无措的模样，项瑶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指尖微微轻动，眼底带着一丝迷离。
两名警员被小佳死死缠着，对方只是个柔弱小姑娘，他们不便强行推搡，一时间场面陷入僵局。
小佳喘着粗气，挡在最前面，回头看向项瑶，眼神满是焦急与哀求，小声带着哭腔劝说：“项瑶姐，我们……我们先去一趟吧，没事的，去了把事情说清楚就回来了，好不好？”
项瑶定定看了她两秒，又扫了一眼面前的两名警员，最终长长叹了口气。
她无奈妥协：“行吧行吧，那就去一趟。”
她慢悠悠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随意搭在肩头，抬眼看向两名警员，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走吧，早去早回，我还要回来吃午饭呢。”
男警员脸色紧绷，却也悄悄松了口气，总算对方愿意配合。
女警员板着冷脸，上前示意：“走吧。”
项瑶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身后，步履悠闲。路过小佳身边时，她抬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小声叮嘱：“等我回来吃饭哦。”
小佳吸了吸鼻子，抹去眼底的湿意，用力点了点头。
她站在门口，看着项瑶坐上警车，看着对方回头冲自己轻笑，心底乱作一团。
小佳在门口来回踱步，紧紧咬着下唇，双手不停绞着衣角，犹豫片刻，最终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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