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赶回了江城。
赵伯的老家在江城最偏的一个山村叫李家坳。
我凭着记忆一路打听找到了村口。
那棵老槐树还在。
几百年的大树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树身粗得要好几个成年人才能合抱。
我绕到树后拨开半人高的荒草。
果然看见一个用石板盖着的地窖口。
我掀开石板钻了下去。
地窖里又潮又暗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打着手机的光四处摸索。
墙壁上结满了蛛网。地上爬着几只受了惊的虫子。
这地方一看就很久没人来过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摸。
终于在墙角一个破瓦罐底下我找到了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我把包裹抱出来一层一层地拆开。
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的封皮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可里面的字还清清楚楚。
我翻开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这哪是什么账本。
这是金大川二十年来所有的罪证。
伪造债务、吞并股份、偷税漏税、走私、行贿、甚至……杀人。
一笔一笔一条一条记得清清楚楚。
我捧着这本账本手抖得厉害。
这本账一旦公之于众金大川将万劫不复。
白师傅你藏了二十年的这把刀。
终于能出鞘了。
果然看见一个用石板盖着的地窖口。
我掀开石板钻了下去。
地窖里又潮又暗弥漫着一股霉味。
我打着手机的光四处摸索。
墙壁上结满了蛛网。地上爬着几只受了惊的虫子。
这地方一看就很久没人来过了。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摸。
终于在墙角一个破瓦罐底下我找到了一个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我把包裹抱出来一层一层地拆开。
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的封皮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可里面的字还清清楚楚。
我翻开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这哪是什么账本。
这是金大川二十年来所有的罪证。
伪造债务、吞并股份、偷税漏税、走私、行贿、甚至……杀人。
一笔一笔一条一条记得清清楚楚。
我捧着这本账本手抖得厉害。
这本账一旦公之于众金大川将万劫不复。
白师傅你藏了二十年的这把刀。
终于能出鞘了。
伪造债务、吞并股份、偷税漏税、走私、行贿、甚至……杀人。
一笔一笔一条一条记得清清楚楚。
这本账一旦公之于众金大川将万劫不复。
我把账本揣进怀里钻出地窖。
可就在我直起身的一瞬间。
身后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江大山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我缓缓转过身。
老槐树下站着七八个手里拎着家伙的黑衣人。
领头的一个我认得。
正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金大川的贴身走狗。
「江大山，」他推了推眼镜，「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金大川就这么点手段？派你们几个来送死？」
金丝眼镜的脸色沉了下来。
「江大山你死到临头还嘴硬。」
「我告诉你今天这老槐树底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手一挥那七八个黑衣人就朝我围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账本贴身藏好。
然后我握紧了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把菜刀。
白师傅的菜刀。
「来。」我盯着他们，「让我看看金大川养的狗到底有多凶。」
那场厮杀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只记得菜刀劈出去的时候刀身上映着月光白得刺眼。
一个人倒下了。
两个人倒下了。
我的身上也挨了好几刀火辣辣地疼。
可我不能停。
我要是停了账本就没了赵伯的命就白搭了白师傅的仇就报不了了。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杀红了眼。
终于金丝眼镜怕了。
「疯子！这个疯子！」
他带着剩下的人狼狈地逃了。
我拄着菜刀站在血泊里大口喘气。
月光洒下来照在老槐树上也照在我满是血的脸上。
我摸出怀里的账本它还在被我的血浸透了一角。
「金大川，」我喃喃道，「你等着。」
「你的死期到了。」
「我告诉你今天这老槐树底下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手一挥那七八个黑衣人就朝我围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账本贴身藏好。
然后我握紧了一直带在身边的那把菜刀。
白师傅的菜刀。
「来。」我盯着他们，「让我看看金大川养的狗到底有多凶。」
那场厮杀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我只记得菜刀劈出去的时候刀身上映着月光白得刺眼。
一个人倒下了。
两个人倒下了。
我的身上也挨了好几刀火辣辣地疼。
可我不能停。
我要是停了账本就没了赵伯的命就白搭了白师傅的仇就报不了了。
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杀红了眼。
终于金丝眼镜怕了。
「疯子！这个疯子！」
他带着剩下的人狼狈地逃了。
我拄着菜刀站在血泊里大口喘气。
月光洒下来照在老槐树上也照在我满是血的脸上。
我摸出怀里的账本它还在被我的血浸透了一角。
「金大川，」我喃喃道，「你等着。」
「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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