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比陈砚想的要深。
石阶只有七级，往下却像走了半条街。空气越来越稠，带着纸灰泡了水的那种酸腐味，还有一股极淡的香火气，像几十年前烧过的香到今天还没散干净。阿野在他身后打手电，光柱扫过墙壁，映出密密麻麻的刻痕，都是小孩用手指甲划的，横七竖八，有几道划得特别深，断了半截指甲还嵌在墙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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