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晗光推年度大 IP——"时光典藏"。霍正霆亲自定调：会员签约，品牌连续六十年每年赠钻，"一个家族的爱之银行"。
霍思颖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秀场。
"发布会舞台我来定。"她把策划案铺在会议桌上，"我要水晶台阶，我要交响乐，我要大屏写'爱，不该过期'——对了，代言人旁边站的人是我，我代表第二代。"
柳如烟想劝："霍小姐，traditionally 是霍董……"
"我爸说的，公司迟早我的。"霍思颖打断，"第二代不露脸，难道等倒闭再露？"
盛典那夜，云津大剧院。霍思颖一袭白裙站台上，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是山呼海啸的"璨世"。她笑得像个真正的公主——哪怕这顶冠，是别人替她焊的。
后台，林小满送水，误进了财务临时办公室。沈砚舟的笔记本开着，屏幕上一张表，最底一行一个红字数字，大得刺眼。
"哪层的？"沈砚舟合屏。
"总、总裁办。"
沈砚舟没理她，低头发了条微信。林小满瞥见收件人备注——"霍董"。
她退出门，心里那行红字转了三遍。她不懂财务，但本能觉得：一个数字大到要藏，通常不是好事。
更巧的是，散场后她在消防通道撞见霍正霆和邵廷。父亲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那笔表外的，今年再压不住，审计季会炸。你那边，收一收。"
邵廷："霍董放心，能兜。"
霍思颖站在阴影里，第一次看见父亲不是神。他的肩，好像比上月窄了。
她本该冲出去问，却鬼使神差地没动。公主的直觉告诉她：有些门，一旦推开，城堡就漏风了。
那晚霍思颖第一次失眠。她给陆远舟发："你说，这公司会不会有一天，不是我的？"对方回得快："有我在，永远是你的。"——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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