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问，师父还讲了什么。
影子没说话。它从黑暗里伸出一只手——不是手，是一团黑，托着一个东西。那团黑往前递了递，悬在半空。沈砚低头看。那是一个木牌，旧的，磨得发亮，边角都圆了，像被人几十年揣在怀里摩挲出来的。木牌上刻着三个字：五台山。那刻痕里积着灰，却还一笔一划，端端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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