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约池晚见面，约在律所。
“抚养权归你，遗物还你，三百七十万转回来。”他把一叠文件推过来，“你把网上的视频删了，苏蔓的事别追究，咱俩好聚好散。”
池晚翻了翻文件，没签。
她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财债：周启明转移财产全链条公开——追回程序启动。】
【名债：舆论大反转。名债进度：85%。】
【情债：继子初步改观。情债进度：45%。】
她心里把账过了一遍，然后看向对面。
“周启明，你这叫交换？”她把文件推回去，“你拿抚养权和遗物换我删视频，苏蔓报假账的事你还想兜？”
“苏蔓那边——”
“苏蔓报假账的五千退回来，公开道歉。”池晚把笔拍在桌上，“抚养权归我是你本来就该给的，遗物是你欠原主的，三百七十万是你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这三样是你该还的账，不是筹码。你拿该还的账跟我谈交换？”
周启明脸色变了：“许南乔，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池晚把打印纸拍在桌上，那是晏辞昨天递来的境外账户流水，“你嘴上说转回来，实际上今天下午还在往外挪钱。周启明，一边谈判一边转移资产，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恶意转移。上法院，你输得更惨。”
周启明盯着那张流水，脸一点点灰下去。
“我今天跟你好好谈，是因为我不想上法院。”池晚把文件重新拉回来，“但你得搞清楚，不是你施舍我，是你欠我。三百七十万转回来，抚养权文件改好，苏蔓的账清掉。三样办完，我签。少一样，法院见。你选。”
律所里僵了半小时。
周启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半天，最后咬着牙把三百七十万转了，抚养权文件改了，苏蔓那边打了个电话，骂了五分钟，挂了，让秘书转了五千过来，附了一句“对不起”。
池晚把五块钱（原主留的一枚硬币）退回去，附言：“五千是报假账的账，道歉是名债的账。两笔分开算。”
系统面板跳字：
【财债：已划。名债：已划。情债：继子继女改观，公道落地——已划。】
【第四卷·豪门后妈：清算完成。原主残念——安息。】
【下一卷开启：末世基地·命债。世界载入中……】
原主那缕残念散出去的时候，池晚感觉到胸口轻轻一松，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顺了。
她出了律所，晏辞的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第五卷了。这回是命债，比前面都硬。”
池晚上了车：“多硬？”
“你落地就得见血。”晏辞发动车子，“末世基地，原主林野被队友背叛，物资被抢，命差点没了。你落地的时候，赵锋正在散播‘孩子们都倒戈了’的谣言。”
池晚把安全带扣上：“开快点。”
晏辞踩了油门，车子汇入车流。后视镜里，周启明站在律所门口，手里攥着那叠文件，脸色比刚才还难看。池晚收回目光。
“下一卷，账更硬。”她往椅背上一靠，“没事，我剑快。”
晏辞笑了一下：“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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