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过性…生活？还是处男？”
半夜的急诊不算安静，医护人员走动声不断，夏栀随手拉开急诊床的帘子，听护士说明情况。
“嗯，病人口述，晚上回国，路上突遭车祸，感觉勃……”
护士的话说到一半，夏栀在看到病床上的男人时，脚步猛地一顿。
男人穿着白衬衣，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整个人靠在床头。
定制的西裤昂贵面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一条腿微曲，裤脚沾了点暗色的血迹，他像是浑然不在意，黑袜包裹着脚踝，整个人看起来，性感又慵懒。
眉骨高挺，高冷禁欲，极具蛊惑性的一个成熟男人。
听见帘子响，陈欲抬眼看过来——
四目相对。
夏栀有些意外扬了下眉，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情况和这位老同学重逢，并且他还是她前男友的发小。
“夏医生，病人的主诉是性功能。”护士小声提醒，手里还攥着病历板。
“嗯。”
夏栀点头应下，随手把帘子拉住，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歪了下头提醒：“脱裤子吧？”
陈欲抬眸看着她，目光沉静：“夏栀，不记得我了？”
夏栀没想到他会主动相认，急诊重逢，旧人旧事，还是这种场景，她礼貌地笑了一下：“记得，老同学嘛。”
陈欲敛目，没应声，只问：“直接脱？”
夏栀点头，转身去戴手套。
白炽灯下，她侧脸干净利落，长发挽在耳后，眉眼明艳，怕他有心理负担，背对着他说：“放心，在医生眼里，都只是器官。”
手套刚戴好，她一转身，就看见他已经脱了。
衬衣下摆遮住腰线，他躺在那儿，神色坦然，偏偏那处存在感极强。
夏栀心里微微惊了一下，面上却半分不显，只走过去，掀开无菌巾，按流程检查。
“我要动它。”她声音平稳：“你如果有任何反应，都不要忍。”
陈欲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夏栀垂着眼，睫毛浓密，鼻梁挺直，五年不见，一如既往的漂亮得张扬。
她不是那种温软的美，是走进人群里会被一眼看见的明艳漂亮，此刻她穿着白大褂，扣子一丝不苟，反而更加多了几分高智美。
夏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动作依旧专业：“对谁都没有感觉？”
陈欲沉默两秒，喉结微动：“好像对你有。”
夏栀挑眉，看他。
男人一本正经，眉骨冷峻，眼神却深得不像话。
要不是知道他从大学就是个性冷淡，从没交过女朋友，也对异性不感兴趣，她还真觉得他在撩人。
夏栀敛下眸底情绪，淡声说：“不是好像，是反应很大。”
陈欲没否认。
检查结束，指标看不出器质性问题。
夏栀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语气恢复公事公办：“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放心，明天可以挂个男科。”
陈欲慢条斯理整理好衣服，扣上西裤，抬眼：“看过很多次，目前为止，只有你能让它有反应。”
夏栀动作一顿，别有深意地看他。
话说到这份上，再听不出什么意思，那就真是傻子。
她不甘示弱，轻轻一笑：“老同学，你是不是想泡我啊？”
陈欲眸底压着一点灼人的暗火，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唇：“可以吗？”
夏栀颇有意外，以为他会否认，或者冷着脸把话题掐死，毕竟从大学起，陈欲就是出了名的难接近，对谁都淡淡的，像没长那根筋。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撩，没想到这人接得这么稳。
想到那位差点被她阉了的前男友，夏栀往前半步，白大褂下摆擦过他手背。
男人身上的冷杉气息浮上来，她微微俯身，视线落在他那张过分冷静的脸上，弯眉一笑：“都是单身，当然啊。”
尾音像羽毛，不轻不重扫过。
陈欲喉结动了下，没说话。
夏栀低头，看见他西裤腰扣已经扣好，皮带却还松垂着。
她伸手直接按住皮带扣，咔哒一声扣好，离开时，指尖似乎若无划过他的大腿，隔着西裤也能觉出他大腿肌肉绷得紧。
夏栀抬眸，眼里有狡黠：“好了，老同学，有机会再见。”
说完，她转身掀帘，白大褂衣角一扬，走得干脆利落。
陈欲坐在床边，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急诊走廊。
他垂眼，西裤下那处狠狠跳了下，深深呼了一口气，心里却像被猫爪拨了一下——
她一如既往，是个撩人的小妖精。
——
夏栀回到办公室，刚把病历放下，小护士就凑过来，一脸八卦问：“夏医生，刚才那个帅男人，真不举啊？”
夏栀喝了一口水，红唇微勾：“不举？简直惊为天人。”
小护士一愣，随即捂嘴：“惊为天人？还来看不举？”
“器质性没问题。”夏栀想到刚才和陈欲的对话，轻轻扬眉：“心理性，或者挑人。”
小护士还想多聊两句，夏栀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着母上大人。
她无奈叹了口气，接起来，那边中气十足：“夏栀，你张阿姨介绍的那个，明天下午三点，云庭咖啡，必须去！”
“妈，我明天门诊……”
“我不管，你都多大了？再不找对象，我上吊给你看！”
夏栀揉着眉心，无奈答应：“行行行，这是最后一次，要是不成，打死我都不去了，您也别拿上吊威胁我，否则我先变成吊死鬼。”
电话那头又唠唠叨叨说了几句，才挂。
夏栀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刚才那点撩人的底气，瞬间被亲妈抽干。
只祈祷明天遇到的是正常人，不是各种妖魔鬼怪！
第二天下午，出于礼貌，夏栀还是打扮了下。
米白色针织裙，外面搭了件驼色大衣，长发散下来，化了淡妆。
云庭咖啡靠窗的位置，她提前五分钟到，报上张阿姨的名字。
服务生引她过去，说男方已经到了。
她有些意外，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守时的男人，平时那些男人都拿捏谱儿，故意让她等着。
夏栀转过绿植隔断，看见靠窗卡座里坐着的男人。
浅蓝色衬衣，黑西裤，手腕上戴着一块低调奢侈的机械表，眉骨高挺，神色冷淡。
听见动静，他抬眼看过来。
两个人目光对上。
夏栀脸上的礼貌微笑僵住，意外地问：“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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