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圃清风微动，枝叶沙沙作响。
一白衣、一素衣，一站一立，遥遥相对。
一者身负天道气运、正统大道、宗门荣光、万古正途。
一者身藏逆道本源、超脱乾坤、逆天宿命、万古异端。
正邪对立、顺逆殊途、命格相悖，本该生死敌对、殊死搏杀。
此刻却平静相对、坦然博弈、各守本心。
苏清瑶目光澄澈，无杀意、无敌意、无窥探恶意，唯有大道求证的纯粹：
“我身承天道，此生注定顺天而行、恪守正统、维护秩序。”
“你身逆阴阳，此生注定逆天而行、颠覆秩序、超脱天道。”
“你我道不同、路相悖、命相反，未来终有一日，必然对立交锋、大道争锋。”
“但今日，我不斩变数、不毁逆道、不揭隐秘。”
“我愿做万古唯一的见证者，看你逆伐天道、乱我乾坤、破我宿命。”
这番话，坦荡磊落、公私分明、道心纯粹。
她不伪善、不遮掩、不矫情。
她清楚未来必敌，故而不结私恩。
她渴求大道真相，故而放任逆道。
叶长歌静静看着她，心底了然。
苏清瑶的善良，从来都不是妇人之仁。
她的包容，是大道层面的求证。
她的放任，是对万古天道的质疑。
她的观望，是正邪大道的终极博弈。
“师姐倒是坦荡。”叶长歌淡淡开口。
“我顺逆殊途，早晚为敌。你今日容我蛰伏、放我成长，来日大道交锋，你或许会悔。”
苏清瑶轻轻摇头，眸光坚定：
“道心无悔，求证无憾。”
“若你最终败于天道、湮灭消亡，证明万古正道无错、逆道终是虚妄，我道心彻底圆满，永世稳固。”
“若你最终胜天半子、颠覆乾坤、逆乱万古，证明天道非真、天命可破，我所见之道，亦可圆满。”
无论胜负，她皆是赢家。
无论存亡，她皆可证道。
这便是苏清瑶的极致聪慧、极致通透、极致道心。
她以一人旁观，赌正邪胜负、定自身道基、证万古大道。
叶长歌眼底掠过一抹淡冷赞许。
前世他只知她温柔纯白、天赋绝世、气运加身。
今生重来，才看清她骨子里的通透、冷静、博弈、果决。
她不是单纯的天道傀儡，她有自己的道、自己的悟、自己的执念。
“好一个道心无悔，求证无憾。”
叶长歌微微颔首。
“既然师姐愿做见证，那我便成全你的大道。”
“来日争锋，正邪对决、顺逆争衡、乾坤定鼎，我必全力以赴，让你亲眼看见——”
“天道可破，天命可灭，逆道独尊，阴阳我定！”
一句话，霸气凛然、震彻山林、撼动正邪。
苏清瑶心神微震，深深看他一眼。
此刻的少年，看似平凡朴素、身居尘埃，骨子里却藏着颠覆万古、逆伐苍天的无上傲骨。
“我静待那一日。”
她轻轻应声。
“但我依旧提醒你。”
“你可瞒人、可瞒法、可瞒低层天道。”
“可你瞒不过天数洪流、瞒不过岁月推演、瞒不过顶层圣者道眼。”
“你越是成长、越是超脱、越是逆乱，天道反噬越是恐怖。”
“前路步步杀局、万古皆敌、天地不容，你好自为之。”
说完这番告诫，苏清瑶转身离去。
白衣翩然，渐入林间，消失在山道尽头。
她回归内门天道棋局，继续顺天修行、稳固道心、静待对决。
药圃再度恢复静谧。
叶长歌立在槐下，眸光深远。
正邪博弈，已然敲定。
一人顺天，一人逆道。
一人观局，一人破局。
来日万古争锋，今朝各自蛰伏。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