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被拿下后，太子萧琰牵头彻查户部。
查出来的东西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多——赵崇在户部经营了二十年，暗中扶持了十几个官员，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情报网络。北燕通过这个网络，获取了大齐边关军需调配的全部信息。
更可怕的是——赵崇不是唯一的暗桩。
苏婉清供出的另外两条暗线——兵部小吏和南门守卫——也全部落网。他们和赵崇一样，都是在不同位置为北燕服务的棋子。
整个清除行动用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沈知意每天在听雪居分析情报，萧玄每天在外面跑，两人只在深夜"偶遇"——
"冷战"还在继续，但他们都知道——这层窗户纸快撑不住了。
因为苏婉清的事，已经不需要再演了。
萧玄可以回听雪居了。但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
他怕她还没准备好。她怕他只是习惯。
直到那天——
沈知意在整理苏婉清的供词时，发现了一个她之前忽略的细节。
苏婉清说，她入京的任务是"接近顾长安，离间朝臣"——但赵崇给她的指令里，还有一条——
"若三皇子插手，优先解决沈知意。"
优先解决沈知意——不是优先解决三皇子。
也就是说，北燕从一开始就知道——萧玄的软肋，是沈知意。
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萧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查北燕的——
一年前。
一年前，她还没有重生。萧玄就已经在查北燕了。而北燕——也已经开始针对她了。
为什么？
沈知意放下供词，看着窗外的月光——
她需要去萧玄的书房，再查一次那份密报。
这次，她要看的是——密报上最早的一份情报。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