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流言被文章盖过之后，她消停了三天。
三天后，她换了一套更隐蔽的棋——走顾长安。
沈知意写过那篇文章之后，顾长安的心思更乱了。
他本来就对沈知意有愧疚——她是他的青梅竹马，他没能保护好她，她转身嫁了别人。现在她又写了那样一篇文章——"女子拒婚是守心，不是忤逆"——
这不就是在说她自己吗？
她拒了他，不是"不识好歹"，是"守心"。
她嫁了三皇子，不是"攀龙附凤"，是"择而从之"。
顾长安越想越觉得——他欠她一个道歉。
苏婉清看穿了他的心思。
"长安哥哥，"她在花园里拦住顾长安，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还在想沈姐姐？"
顾长安没有否认。
苏婉清低下头，声音哽咽："我知道，沈姐姐比我好。她有才学、有胆识、有主见……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比不了她……"
"婉清，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安慰我。"苏婉清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目光真诚得像一面镜子，"长安哥哥，你去看看沈姐姐吧。她在三皇子府……过得不一定好。我听说三殿下经常不在家，她一个人——"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沈知意过得不好，你应该去看看她。
顾长安的拳头攥紧了。
苏婉清看着他纠结的表情，低下头，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不直接对付沈知意——她让顾长安去。一个被拒了婚的将军，频繁出入三皇子府找前青梅竹马——
京城的流言，会比上次更猛烈。
而这一次，沈知意没有文章可以写了——因为流言的中心不是"拒婚"，是"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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