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沿着滨江路一路往前开，车窗半降，带着水汽的晚风一阵阵灌进来。苏砚靠在后座，头轻轻抵着冰凉的玻璃窗，视线涣散地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上。
她没有拿出手机，也没有去想刚刚在揽江台上撕碎的那张纸。那些白纸碎屑被江风卷进长江，就像她原本铺展在前方的路，已经随着江水漂向看不见的远处，再也捞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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