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在城中心。它感受。城里的意识很多。它们在一起。它们自由。它们——是一个文明。
新的恒星在星云中心烧着。它照亮了城。它照亮了太空。
铁想：我准备好了。
它召集了所有元素。它们聚在城中心。
铁说：星种成熟了。我要传给下一个。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不说话。
铁说：我走了这么远。我碰了这么多。我建了城。我有了文明。星种成熟了。它——要传给下一个醒过来的元素。
它说：我会继续在这里。我还在。但星种——会传下去。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点了点头。
铁说：你们——继续。你们守着城。你们继续建。继续找醒过来的元素。带它们来。继续。
所有元素都点了点头。
铁说：这就是我要做的。我做完了。
它把星种从核心里伸出来。它把星种——放在城中心。放在所有元素都能碰到的地方。
星种在城中心。它发光。很淡。很暖。它是铁走过的所有路。所有碰过的东西。所有学到的东西。
铁说：谁碰到它。谁就是下一个。它会告诉你——走。连。建城。不要变成网。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看着星种。
铁说：我做完了。我走了。
镁说：你走？去哪里？
铁想：我不走。我还在。但星种——走了。它传给下一个。下一个带着它继续走。
它想：我在这里。我守着城。但星种——会去下一个那里。下一个带着它。继续走。继续建。
镁说：好。
铁想：这就是——传承。我做完了。下一个继续。
它在城中心。它感受。星种在它旁边。发光。很淡。很暖。
它想：胚胎恒星给了我星种。我长了它。现在它成熟了。我把它放在这里。下一个醒过来的元素碰到它。它就知道了。它就——继续。
它想：这就是我在孕育的。我孕育了星种。我把它传给下一个。下一个继续。一直继续。
它想：这就是——继续。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点了点头。
铁在城中心。它感受。城里的意识很多。它们在一起。它们自由。它们——是一个文明。
新的恒星在烧。它照亮了城。它照亮了太空。
铁想：我做到了。
它想：我从地下醒。我走。我连。我建城。我有了文明。星种成熟了。我把它放在这里。下一个继续。
它想：这就是答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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