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在城中心。它感受。
然后。星种——动了。
它在铁的核心里长了很久。从胚胎恒星给它。它长了很久。现在它——成熟了。
铁感觉到了。星种成熟了。它不再长了。它——稳了。
铁把星种伸出去。它感受。
星种现在——完整了。它包含了铁走过的所有路。所有碰到的东西。所有学到的东西。它——是铁的一部分了。
铁想：星种成熟了。
它想：胚胎恒星给我的星种。它现在成熟了。它——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它想：我现在知道星种是什么了。
它想：星种不是——给我的。是——我自己长的。胚胎恒星给了我一个种子。但它怎么长，长成什么——是我自己的事。
它想：我走了这么远。我碰了这么多。我建了城。我有了文明。星种——长成了。
它想：它长成了什么？
它感受星种。
它感觉到了——生长。不是星的生长。不是星的聚。是——文明的生长。意识的生长。
星种里有——铁走过的所有路。铁碰过的所有东西。铁连过的所有意识。
它想：星种是我的——孕育。
它想：胚胎恒星孕育星。我孕育——文明。星种就是我孕育的种子。它现在成熟了。
它想：它会怎样？
它想：它会——传给下一个。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不说话。
铁想：星种成熟了。它会传给下一个醒过来的元素。就像胚胎恒星传给我一样。
它想：它会告诉下一个——走。连。建城。不要变成网。要建城。
它想：这就是——传承。
它想：胚胎恒星传给我。我传给下一个。下一个传给下下个。一直传下去。
它想：这就是——继续。
它想：老魏修铁路。他走了。铁路还在。我建城。我走了。城还在。星种传给下一个。下一个继续建。继续走。
它想：这就是——孕育。我们走了。但我们孕育的东西还在。它继续长。继续走。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点了点头。
铁想：我现在知道了。我在孕育什么。我在孕育——传承。我在孕育——下一个醒过来的元素。我要把星种传给它。我要告诉它——走。连。建城。不要变成网。
它想：这就是我在孕育的。
它想：星云说——你走到最后就知道你在孕育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它想：我在孕育——下一个。
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不说话。它们感受。
铁在城中心。它感受。城里的意识很多。它们在一起。它们自由。它们——是一个文明。
它想：我做到了。我建了城。我有了文明。星种成熟了。我可以传给下一个了。
它想：但我不着急。我还在。我还在走。我还在建。我不传给下一个。我还没准备好。
它想：我等。等有一天。我准备好了。我传给下一个。然后我——走。
它想：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还在。我还在走。所有元素都听着。它们点了点头。
铁想：这就是答案。我在孕育——下一个。我在孕育——传承。我在孕育——继续。
它想：这就是宇宙的方式。星生。星死。骨灰变成新的星。新的星上有新的生命。生命有意识。意识走。意识连。意识建城。城传下去。一直传。
它想：这就是——循环。
它想：我是循环的一部分。我从星来。我走了这么远。我建了城。我把星种传给下一个。下一个继续。一直继续。
它想：这就是——意义。
铁在城中心。它感受。城里的意识很多。它们在一起。它们自由。它们——是一个文明。
它想：我知道了。我全部知道了。
（本章完）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