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机场，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
香月清司站在停机坪边缘，仰望着即将起飞的机群。整整两个飞行战队，三十六架九六式陆上攻击机和二十四架九七式战斗机，这是华北方面军能调动的全部空中力量。
“李铮，你的炮兵再准，还能打天上的飞机不成？”香月清司冷笑，“这次，我要把你的指挥部炸成齑粉！”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六十架战机依次升空，编队向太行山方向飞去。
飞行员们信心满满。在他们看来，支那军队的防空火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种规模的轰炸任务，不过是例行公事。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张死亡之网早已在太行山上空张开。
……
独立师指挥部。
“师长，雷达发现敌机编队，数量六十架，距离防区还有八十公里！”
操作员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声音冷静。
李铮站在雷达屏幕前，嘴角微扬。
“开启防空火力引导模式。”
【叮！防空火力引导系统已启动。】
【实时追踪敌机坐标，自动计算射击诸元，高射炮群已联网同步。】
随着系统启动，独立师防区内，十二门新兑换的88毫米高射炮同时调整炮口角度，炮身上的接收器闪烁着微光，与雷达系统实时同步数据。
“各炮位注意，目标高度三千米，航向135，速度三百二十公里每小时。”
“预备——放！”
“轰！轰！轰！轰！”
十二门高射炮同时开火，炮弹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色的烟云。
日军机群刚刚进入防区，领航的九六式轰炸机驾驶员还在哼着小曲，突然看到前方天空爆开一片黑烟。
“八嘎！支那人有高射炮？”
他下意识地拉杆爬升，但已经晚了。
“轰！”
一枚88毫米高射炮弹直接在机翼旁爆炸，弹片撕裂了机身，油箱瞬间起火。
“啊——”
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轰炸机拖着黑烟栽向地面。
“敌袭！散开！散开！”
日军长机疯狂呼叫，但更多的炮弹已经在机群中炸开。
这一次，高射炮仿佛长了眼睛。每一发炮弹都精准地在敌机编队中爆炸，黑色的烟云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架又一架战机。
“怎么可能？！他们的炮火怎么这么准？！”
一名日军战斗机飞行员惊恐地看着身边的僚机被炸成火球，他拼命拉杆做规避动作，但无论怎么飞，那些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炸。
“八嘎！这是妖术！一定是妖术！”
短短三分钟，三十六架轰炸机被击落二十八架，二十四架战斗机被击落十九架。
天空中到处是燃烧坠落的战机残骸，降落伞零星飘下，很快被地面的防空机枪打成筛子。
“撤退！快撤退！”
残存的日军飞行员彻底崩溃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防空火力，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屠杀！
“想跑？”
李铮冷笑一声，“高射炮群，延伸射击，封锁撤退路线！”
“轰！轰！轰！”
高射炮再次调整角度，炮弹在日军机群撤退的航线上炸开一道道火墙。几架试图低空逃窜的战斗机直接被击中，凌空爆炸。
……
北平机场。
香月清司拿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太行山方向。
起初，他还能看到机群飞行的轨迹，但很快，天空中便升起了一朵朵黑色的烟云。
“那是什么？”
香月清司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十分钟后，一架冒着黑烟的九六式轰炸机跌跌撞撞地出现在视野中，机身上布满了弹孔，尾翼几乎被打烂。
“轰！”
飞机在距离跑道不到百米的地方坠毁，炸成一团火球。
紧接着，第二架、第三架……
残存的日军战机陆续返航，每一架都伤痕累累，有的机翼被打断，有的起落架被炸飞，狼狈不堪。
“报告师团长！”
塔台传来颤抖的声音，“第一飞行战队……全军覆没……第二飞行战队……仅存五架战斗机返航……”
“什么？！”
香月清司手中的望远镜“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六十架战机，仅存五架？
这怎么可能？！
“支那人的防空火力……怎么可能这么强？”
香月清司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如土。
地面炮兵被灭，空中力量被歼，他引以为傲的两大杀手锏，在李铮面前竟然撑不过半天。
“李铮……你到底还藏着多少底牌？”
香月清司喃喃自语，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恐惧。
……
太行山指挥部。
“师长！大捷！大捷啊！”
张大彪冲进指挥部，兴奋得手舞足蹈，“六十一架飞机！咱们打下来六十一架！战士们都在捡飞机残骸呢，那些鬼子飞行员，要么摔死了，要么被咱们活捉了！”
李铮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太多喜色。
“打扫战场，把还能用的航空机枪、发动机都拆下来。另外，把那些俘虏看好了，都是重要筹码。”
“是！”
张大彪敬礼转身，又忍不住咧嘴笑道，“师长，您说那香月清司现在是不是脸都绿了？”
李铮走到窗前，望着北平方向，淡淡道：“这才刚刚开始。香月清司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他的二十万大军。”
“传令下去，全师休整三天。三天后，我们要主动出击，把战火，烧到鬼子的地盘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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