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稳休憩,长安西市归于平静,唯有多多商行门前崭新的鎏金匾额,在夜色中静静蛰伏,静待来日繁华。
翌日破晓,晨曦刺破晨雾,洒遍长安城坊。
李潇准时苏醒,神志清明,体魄经过连日强化早已彻底褪去少年孱弱,霸王之力与圆满剑道底蕴潜藏体内,举手投足沉稳有度。
【叮!每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签到奖励:冰镇可乐一箱(二十四瓶装,大唐独有、无复刻工艺)】
一阵细微流光闪过,一箱封装完好的可乐悄然出现在店铺内间角落。规整的瓶装、密封的罐体、从未现世的包装样式,在古朴的大唐街巷中显得格格不入。
李潇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可乐这种现代饮品,气泡充沛、甜爽凛冽、口感独特,放在物资匮乏、饮品单一的初唐,便是妥妥的绝世稀罕物。皇室御饮、世家贡茶,皆无此冰爽刺激的口感。寻常人别说品尝,连见都从未见过。
此物看似无用,实则价值极高。无论是用来宴请权贵、拉拢人心,还是作为专属奢侈品私下交易,都是独一无二的顶尖筹码,堪称无形的社交利器。
简单洗漱打理完毕,天光已然大亮。
西市街道人流涌动,商旅、百姓、世家仆从往来不绝。多多商行门前悬挂红绸、清扫整洁,萧瑀亲笔题写的匾额熠熠生辉,刚一开门,便吸引了整条街巷的目光。
昨日商行挂牌的消息早已悄然传遍长安市井,所有人都好奇,这间能得当朝萧相亲笔题匾的新开商铺,究竟有何等奇货。
随着店门大开,李潇身着整洁素衣,从容走出店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完全不似十三岁少年,自有一番掌控全场的威严。
小石头带领几名庄民学徒分立两侧,各司其职,有序维持秩序。
“今日多多商行开业,不做零散售卖,特设大唐第一场琉璃珍品拍卖会。”
李潇声音清朗,不高不低,却清晰传遍围观众人耳畔,“本店所出琉璃,为独门秘艺烧制,通透无瑕、浑然天成,世间仅此一家,绝无复刻。”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
几名学徒依次端上精致木盘,红绸铺底,十颗圆润饱满的琉璃珠静静陈列其上。
晨光洒落,琉璃珠通体澄澈剔透,无半点杂质气泡,流光萦绕周身,最惊艳的是,每一颗琉璃珠内部,都天然凝印着栩栩如生的异兽纹路,绝非后天雕琢,宛若天成神迹。
第一颗琉璃珠内,猛虎盘踞,鬃毛凌厉,虎目生威,自带百兽之王的霸道气场。
第二颗琉璃珠内,猎豹疾驰,身姿矫健,灵动迅猛,线条利落传神。
余下八颗各有不同,雄狮、玄鹤、灵鹿、青鸾姿态各异,而其中最为醒目、气场独特的一颗,通体淡青,内部一头孤狼仰天长啸,身姿桀骜,孤傲凛冽,意境极致传神。
围观百姓、商贾尽数哗然,双眼瞪得滚圆,满脸震撼之色。
“琉璃珠我见过不少,可这般通透、内里自带天然异兽纹路的琉璃,闻所未闻!”
“寻常宫廷琉璃浑浊不堪,与此物相比,简直是瓦砾与明珠之别!”
“神迹!这绝对是天造地设的珍宝!”
惊叹声此起彼伏,迅速顺着街巷传遍整个西市。短短片刻,大量世家仆从、富商权贵纷纷闻讯赶来,人群越聚越密,将多多商行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飞速扩散至长安各方,甚至传入了驻留京城的各草原部落使节居所。
草原部族以狼为图腾,视苍狼为先祖神兽,是整个草原的信仰象征。当得知长安拍卖的绝世琉璃珠中,竟有一枚天然凝印苍狼纹路的至宝,所有草原使节瞬间不淡定了。
其余异兽琉璃珠他们尚可淡然观望,唯独这一颗狼纹琉璃珠,必须入手!
这不仅是绝世珍宝,更是契合草原信仰的图腾圣物,若是能带回部族,足以震慑各部、凝聚人心,价值无可估量。
一时间,数名身着草原服饰、气质彪悍的使节,带着随从快步赶往西市,眼神炽热,势在必得。
市井喧嚣、权贵云集、外族奔赴,一场小小的商铺拍卖会,硬生生搅动了整座长安城的风云。
人群深处,三道身着素色便服、气质卓然的身影,静静伫立观望,隐于人流之中,不张扬、不显眼。
为首之人身姿英武、眉目深邃,自带帝王气韵,正是秦王李世民。身侧两人,一人儒雅沉稳、智计渊深,是房玄龄;一人气度凛然、刚正多谋,是长孙无忌。
三人刻意微服而来,不欲声张,只想亲眼看看这位被萧瑀看重、身世清白、年少多能的李氏后辈,究竟有何等能耐。
看着货架上一颗颗流光溢彩、内蕴异兽的绝世琉璃珠,哪怕见惯了皇室珍宝、世家重器的李世民,眼底也忍不住露出惊艳之色。
“通体无瑕,内蕴天纹,此等琉璃,远超宫廷御藏,堪称世间奇珍。”李世民低声感慨,语气中满是赞许。
长孙无忌微微颔首,沉声道:“此子独门工艺,冠绝天下,仅此一手,便足以立足长安,积累巨富。萧公肯为其题匾背书,果然眼光独到。”
房玄龄目光悠远,缓缓道:“年少沉稳、藏锋守拙,手握绝技却不张扬,懂得借势而起、造势立业,此子心性格局,远超寻常世家子弟。”
三人皆是天下顶尖的智者权贵,一眼便看出这十颗琉璃珠的恐怖价值。
就在众人惊叹品评之际,李潇淡然开口,敲定拍卖规则。
“本次十颗异兽琉璃珠,尽数无上限竞价,单颗起拍价,一贯铜钱。”
一贯钱!
此价一出,全场瞬间哗然。
一贯铜钱,对于寻常百姓而言,已是数年劳作积蓄,足以购置数亩良田,在市井之中堪称天价底价。
不少中小商贾、普通世家子弟瞬间面露苦涩,直接止步观望,彻底失去竞拍资格。
人群中的李世民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失笑摇头。
他并非买不起,而是这定价格局极高,直接筛掉了所有底层参与者,从一开始就瞄准的是顶级权贵、域外部族的高端市场。
这般定价、这般眼界、这般造势手段,绝非一个乡野少年能拥有。
李世民眼底的赏识愈发浓厚,心中招揽之意,愈发坚定。
而另一边,闻讯赶来的草原使节们,看着那颗苍狼纹路琉璃珠,眼神炙热如火,已然做好了重金搏杀的准备。
大唐长安,西市街头,一场注定轰动朝野、惊动域外的琉璃天价竞拍,即将正式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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