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跑了三圈之后在跑道边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变成一团白雾，从口鼻前涌出来，迅速散开了，消失在空气中。身体已经完全活动开了，指尖暖和了，发红的手指恢复了正常的肤色，后背也出了一层薄汗，内衣贴着皮肤有一点潮润感。跑道上残留着他们跑过时留下的脚印，脚印的间距均匀，从起点延伸到终点，在霜面上画出了一条清晰的轨迹。
翠芽虫在他脚边停下来，呼吸有些快但不算太喘——尾巴翘着，尾巴尖微微向上弯，步伐稳定。三圈跑下来它和凌霄的配速保持一致，没有掉队也没有冲到前面去，始终跟在他脚边偏后一点的位置，保持着大约一个身位的距离。凌霄注意到它在转弯的时候会主动调整步伐的长度，用更小的步幅来适应弯道的弧度，身体向内侧微微倾斜，出弯之后又恢复正常的步幅和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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