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什么意思？”我诧异地看着林婉茹。
林婉茹说道：“你不可能在饭店一直干服务员的，你总要找一份适合你的工作，不然的话，你读那么多年书就白读了。”
我无奈道：“可是我投了好多简历，找工作真的很难。”
“等我和你哥离婚，你再考虑工作的事，现在先不急。”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安排工作呢？”
“我现在自己都一团糟，哪有心思给你找工作，况且又不是只有你没工作，我也没呀！”
“好吧！”
“还有你这个手机，待会去换了，去商场买一个新的！”
...
后面的时间， 我和林婉茹又聊了几句，直到我发现郭莹莹朋友圈出现一条线。
微信朋友圈出现一条线，除了我被删了，就是这个人的朋友圈屏蔽了我。
除非我发一个标点符号过去，才能知道我是被删了，还是被屏蔽了。
自此，我知道昨晚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什么给郭莹莹过生日她很开心，什么吃西餐和今天吃的粤菜？当郭莹莹发现我是底层人后，她也就不装了。
林婉茹说的没错，郭莹莹喜欢的是有钱的我，是开豪车的我，而不是什么都没有，连用的手机都二手的我。
...
下午五点，我和林婉茹来到了一家购物中心。
当林婉茹带我来到一家手机专营店，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就这个三折叠，512g的，给我来一部！”林婉茹双臂抱胸，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当我看到这个手机的价格后，我吓了一大跳。
想不到这个手机要两万出头，林婉茹买这么贵的手机干吗？她好像也不缺手机呀，我看她用的是水果17promax。
和林婉茹一起走出这家手机店，她突然把包装袋递给了我。
“喏，这手机你拿着！”林婉茹表情平淡。
“不是，嫂子你这是干嘛？”我吃惊地看着林婉茹。
不会吧，这个两万多的手机，难道是林婉茹给我的？
“你的手机很旧了，这个手机是我送你的，以后你就用这个，待会把电话卡放进去！”林婉茹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前方的扶梯走去。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忙拒绝。
“给你就拿着，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可是--”
“别可是了，我还有一些事需要你帮忙，我现在很难跟你说清。”
见林婉茹都这么说了，我尴尬地答应了下来。
...
后面的时间，我发现今晚不太一样，林婉茹不是带我简简单单来逛街的，她带我去男装店，给我挑衣服，给我买了好几套衣服，每次我说不要，就就会生气。
她还带我去剪发做造型，我本来头发很长了，她直接让剪发师给我来了一个微分碎盖，说这个发型适合我。
走在商场，我发现我整个人都大变样了。
穿着林婉茹给我买的商务装，我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你看看，这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现在多帅！”林婉茹拉着我在镜子前评头论足。
“我怎么感觉我像夜总会的模子？”我的声音很轻。
林婉茹忙道：“什么模子，说什么呢？你不相信我的眼光吗？我跟你说，你现在就缺块表，然后就是一些首饰去搭配，其他没什么了。”
“你把我打扮成这样，我们要去干嘛？”我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婉茹。
见我这么说，林婉茹冲我笑道：“我待会有个饭局，有几个麻将搭子约我吃饭，我想带你一起去！”
“麻将搭子？你还打麻将？”我皱起眉。
林婉茹解释道：“你说我和你哥结婚后，我天天在家多无聊，我是不是要出去消遣一下？”
我问道：“所以你在家无聊就会出去打麻将？”
“对，待会我带你认识几个大姐，她们都是有钱人，也许你和她们处好关系，她们就帮你安排工作了。”林婉茹咧嘴一笑。
我这才恍然大悟：“好的，谢谢你嫂子！”
“所以呢，第一印象很重要，你觉得呢？”
“嗯。”
...
半小时后，我和林婉茹，我们来到一家高档的餐厅。
在一间观景包厢，我见到了三位少妇。
“你可来了，这位是？”当我和林婉茹走进包厢，一位四十岁上下的胖女人露出惊讶地神色。
胖女人身高一米六，体重在一百六十斤，她的嘴边有颗痣，浑身珠光宝气，嘴上涂着大红色的口红，看上去比较凶相，就好像谁敢不听她的话，她就敢一巴掌呼上去。
“他是我表弟，小楠，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霞姐，霞姐家里做水产批发的，生意很大的。”林婉茹露出微笑。
“霞姐你好。”我尴尬地笑笑。
“你表弟卖相可以的嘛，刚来魔都吗？”另一位皮肤有点黑的马脸女子饶有兴趣地打量我。
这个女的岁数三十六七岁，穿的衣服上都是品牌的logo，她一副墨镜架在脑袋上，五短身材看上去有些别捏。
“曲姐，我弟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正打算在魔都找工作呢！”林婉茹笑着回应，接着对我说道：“小楠，这是曲姐，她有一家夜总会，生意很大的。”
“曲姐你好。”我忙和曲姐打招呼。
“快坐，就等你了。”一道温柔的女声下，我抬眼看去，接着见到一位三十岁出头，气质出众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蓝色的汉服，一头瀑发垂在双肩，像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但又像是卖茶叶的美艳老板娘，反正我说不清楚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给我的感觉，她们可嫩可熟，很难判定。
“这是孟姐，孟姐有一家传媒公司。”林婉茹再次跟我介绍。
“孟姐你好。”我忙和孟姐打招呼。
“嗯，你好。”孟姐对我笑了笑，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我几眼。
和林婉茹在餐桌前坐下，林婉茹就和这三个女的聊了起来。
霞姐和曲姐话最多，话题大致的意思是，曲姐的夜总会新来几个男服务员，说什么质量还不错，然后霞姐说想去捧场，还问林婉茹和孟姐要不要一起去。
林婉茹和孟姐似乎对这个兴趣不大，两人比较默契，都说平常抽空打个麻将就不错了，没兴致去夜总会。
我坐在其中，有点格格不入，直到服务员把一道道菜端上桌。
“你叫张楠对吧？”孟姐坐在我身边，她好奇地询问我。
“嗯。”我点头。
“这是我的名片，你要对我们公司感兴趣，可以过来。”孟姐递给我一张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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