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这里不是看病的地方

《说好流放边关啃树皮?她搂着将军顿顿吃肉》 咚宝/著, 本章共2049字, 更新于: 2026-09-23 23:35

“姑娘!”孙武跟周云溪打了声招呼。

周云溪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佝偻着背,穿一件洗得发灰的粗布衫。

“姑娘,我今天过来是给我娘看病的!赵大夫已经给我娘看了过了,开过了药!但我娘的病老是没好,赵大夫便让我来找你问问。”

找她吗?

赵大夫这么看重她?觉得她能治好?

这样的想法打心里一过,周云溪便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老妇人。

老妇人一只手按着胸口,另一只手攥着块旧帕子捂在嘴上,时不时闷闷地咳两声,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像是被那几声咳抽去了力气,站都站不太稳。

赵柄良这会儿也从屋子里出来了,见周云溪站在院子里,上前说了两句:“这妇人我看过了,老毛病,开了两副药,不怎么见效。她咳了快一个月了,近几日越发重,夜里睡不下,白天也吃不下东西。你瞧瞧,可否治一治?。

“若是缺药什么的,我药房里管够!”

周云溪看了看那老妇人,“这里不是看病的地方,赵大夫给我找一间空房吧。”

她还没长出镭射眼,可以直接用眼睛扫描,还是得仔细看看。

赵柄良:“空房有的,往这里来。”

赵柄良带着几人进了旁边的空屋子。

“我先给大娘检查一下身体,你们可以留下!但是得站门口,我把帘子拉下来。”周云溪说着。

孙武和赵柄良点头,朝门口走去。

周云溪放下了帘子,转头对着老妇人道:“大娘,您先去床上躺着吧,先不着急。”

老妇人点点头,朝着床走去,慢慢躺下。

“咳多久了?”她问。

“三个月了。”孙武替母亲答话,“一开始就是偶尔咳两声,后来就越来越重,夜里咳得整宿睡不着,胸口也闷,这几天还说胸口疼。”

他娘病了很久了,他最近好说歹说才肯过来看大夫。

竟然这么久了吗?

“大娘,我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我要碰一下您的胸口,找一下病灶。”

“有不舒服,您直接说!”

周云溪按了按老妇人的胸口两侧。

“这里难受吗?”

“不难受。”

“那这里呢?”

按到左侧偏下的位置时,老妇人猛地一缩,闷咳了两声,脸涨得发红。

周云溪收回手,心里有了数,应该是肺部的问题。

她这边只能开点儿消炎药和止咳药,看看病情是否有好转,多的,她也办不到了。

周云溪站起来,冲赵柄良问:“赵大夫,您那边有没有杏仁、川贝?”

“有的!”

“那劳烦您帮我准备一些。”

赵柄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药房。

周云溪找了个借口,把孙武也使唤了出去。

趁着四周没人,她异能发动。她凝出一瓶止咳药和一板子消炎片,她把药片掰了六片下来,找了纸张,全都研磨成了粉末,均匀混合在一起。

等赵柄良拿了杏仁和川贝回来,她已经把自己的药粉分了好几包,全部都用纸包着。

“杏仁和川贝一起煎水服用。”

“这个药粉,早晚各一服,温水冲开,喝下去就行了。”她把纸包递给孙武,“先吃三天,三天后要是咳得轻了,再来找我要方子。若是不见好,我这边怕是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那娘子,这药钱是多少,我给您!”孙武道。

止咳药和消炎药周云溪估摸着也就十几块吧,不算太值钱。

但如果放在这个时代,那便是用钱都买不到了。

这小兵昨日救了她一命,周云溪并不打算管他要钱。

“不用,昨日小哥救了我,我还未道谢。若是能帮到小哥,也算是偿还了昨日的恩情!”周云溪道。

“娘子言重了,昨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孙武本就是营中小兵,月银并不阔绰。他娘亲年迈,这月余给她治病花了不少钱,手头也没剩下什么,见周云溪不要钱,他虽没给,但也记下这份恩情。

他接了药,连声道谢,扶着老妇人走了。

赵柄良在一旁看着,思忖着周云溪刚刚给出去的药,似乎是自己带来的。

杏仁止咳平喘,川贝润肺化痰,这两味药他自己方才给老妇人开过,吃了两副没什么大效。

病根在肺上,拖了一个月,寻常药方压不住,他比谁都明白。

他行医三十来年,见过许多偏方秘方。

有人拿符水治病,有人拿香灰入药,他也无可奈何。

只是这白色的药灰……

赵柄良思索着,院子里又响起了一阵叫声。

“赵大夫!赵大夫救命啊!”

赵柄良和周云溪便前后脚出了屋子。

院子里,一个汉子抱着个孩子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嘴里喊着,赵大夫救命。

周云溪很快就认出了来人,这不是宋千户吗?

怎么又抱着孩子过来了?

赵柄良从药房里探出头来,一看那孩子,脸色顷刻变了。

周云溪看着宋宝儿,她前几日刚刚救了这孩子一遭,眼下人又出事了。

四五岁的小人儿,这会儿浑身通红,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凡是露出来的地方都起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一片叠着一片,看着十分吓人。

孩子软软地瘫在他爹怀里,脸肿肿的,眼睛只剩一条缝,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响声,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这是?”赵柄良快步走过去,伸手一摸孩子的额头,烫得缩了一下手。

“不知道啊!”宋千户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在抖,“我们家里正在用午饭呢!这吃完没一会儿就成这样了!不知道是谁下毒了,可家里人吃的都是一样的啊!”

“宝儿说脸上痒,抓了两把就起疹子,后来全身都起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吃饭?

赵柄良拿起孩子的手腕,闭着眼诊了一会儿,眉头越蹙越紧。

这脉象不对。

浮数而滑,跳得又快又乱,像是外邪夹着内热,可偏偏又没有外感风寒的迹象。再看孩子这浑身红疹、咽喉肿胀的模样,他行医三十来年,似乎没见过这样的症候。

诊完了,他掀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脖子两侧,最后把目光移向周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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