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知夏把擦拭干净的雨伞还给沈聿。
日子照常向前走。竞赛压力越来越大，模拟测试一次接着一次。
有人进步狂喜，有人失利崩溃。
一次模拟竞赛考试，林知夏发挥失常。
卷子拿到手，分数远低于预期。
那天下午，她难得情绪低落。没有和苏晚打闹，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望着远处灰蒙蒙天空发呆。
挫败感铺天盖地涌上来。明明熬了那么多夜晚刷题，换来这样结果。
脚步声响起。
沈聿在她身边坐下。没有急着开口安慰，就安安静静陪着。
过了许久，林知夏轻声开口：“努力，不一定就有想要结果，是吗。”
“努力不会次次立刻兑现，但不会白费。”沈聿声音平静，“这次题目偏怪，不止你发挥不好。”
他把自己试卷递过来，上面同样有两处失分点。
“我也栽了。”
林知夏一愣，看向他试卷。连沈聿也没能拿到满分。
“不要用一次考试否定全部付出。”他侧过头看向她，眼底没有怜悯，只有平等的理解，“你已经足够厉害。”
没有空洞鸡汤，只是客观真实的共情。
林知夏郁结的心绪缓缓散开。
她转头看向沈聿。少年眉眼清隽，在微凉天光之下格外柔和。
心动的感觉清清楚楚浮上来。
可是林知夏没有冲动捅破窗户纸。
十七岁，前途未定。
喜欢不该是困住彼此枷锁。
比起仓促在一起，不如一同奔赴更远地方。
“沈聿，”她轻声说，“我们先好好往前走好不好。别的，交给以后。”
沈聿眸光微动。他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少年淡淡扬起一点极浅笑意——那是很少在他脸上出现的神情。
“好。”
不必急着说喜欢。
聿风会记得盛夏，时间会答复少年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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