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授三十三年，冬。
京城，西郊，香山脚下。
一座外表看似普通的疗养院，地下却深藏着大萧帝国最机密的所在——帝国情报局总部。
没有剪彩仪式，没有鲜花掌声。
萧珩独自一人，穿过三道生物识别门，走进了那间只有十平米的“作战室”。
房间里没有窗户，四壁贴满了世界地图。
地图上用红蓝两种图钉，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无数个点位。
“陛下。”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转过身。他叫陈立夫（化名），是萧珩钦点的帝国情报局首任局长。
“人，都齐了吗？”萧珩问。
“齐了。”
陈立夫按下开关，一面巨大的幕布落下。
“这是我们的‘暗锋’。”
……
幕布上，出现了三组照片。
第一组，是一群金发碧眼的洋人。
“代号‘深潜者’。”陈立夫介绍，“他们是我们安插在欧洲各国驻华使馆、洋行、甚至海军基地的‘鼹鼠’。其中一位，已经是英国远东舰队司令的私人秘书。”
萧珩微微点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第二组，是一群穿着长衫马褂的中国人。
“代号‘听风者’。”陈立夫的声音压低，“他们潜伏在日本内阁、参谋本部，甚至是天皇的身边。他们传递回来的情报，让我们提前三年知道了日本的‘大陆政策’。”
萧珩的眼神变得锐利。
第三组，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一个穿着修女服的年轻女子，眼神清澈。
“代号‘夜莺’。”陈立夫顿了顿，“她是我们送进梵蒂冈的。通过教廷的关系网，我们可以监听整个西方世界的政治风向。”
“好。”
萧珩吐出一个字，“情报，是现代战争的耳目。没有耳目，我们就是瞎子、聋子。”
“朕给你们三个任务。”
“第一，渗透。我要在伦敦、巴黎、柏林、东京、华盛顿，都建立起完整的情报站。我要知道他们总统早餐吃了什么，首相昨晚见了谁。”
“第二，策反。重金收买，美色诱惑，把柄要挟。只要是能为我所用的人，不管他是将军还是学者，都要变成我们的棋子。”
“第三，破坏。在战争爆发前，我要你们的‘暗锋’，刺瞎敌人的眼睛，斩断敌人的手脚。炸毁他们的军火库，瘫痪他们的通讯网，让他们在混乱中迎接我们的铁蹄！”
……
天授三十五年，春。
伦敦，特拉法加广场。
一个不起眼的报童，将一份《泰晤士报》塞进了一位绅士的公文包里。
报纸的角落里，用微缩胶卷记录着英国皇家海军最新的“纳尔逊级”战列舰设计图。
三天后，这份设计图出现在萧珩的案头。
大萧的造船厂，立刻开始了针对性的防御研究。
……
天授三十六年，夏。
东京，赤坂离宫。
日本首相的私人医生，在给他注射维生素时，悄悄换了一瓶药水。
那不是毒药，而是一种慢性的神经毒素。
半年后，首相因“突发脑溢血”辞职，亲华派上台，日本的对华政策出现了短暂的缓和。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正是那个看似柔弱的“夜莺”。
……
天授三十八年，冬。
柏林，威廉大街。
德国克虏伯兵工厂的总工程师，收到了一封来自东方的信。
信里没有钱，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他远在家乡的私生子，正被一群黑衣人“保护”着。
第二天，克虏伯工厂最新型的88毫米高射弹图纸，被复制了一份，通过瑞士的银行保险箱，转到了帝国情报局的手中。
……
天授四十年，元旦。
香山，情报局总部。
萧珩看着桌上厚厚的一叠情报汇总。
从列强的军事部署，到经济数据，再到政要丑闻。
大萧帝国，仿佛拥有了上帝视角。
“陛下，”陈立夫汇报道，“根据我们在日本海军省的内线情报，日本联合舰队将在下个月进行大规模演习，其真实意图是试探我在黄海海域的防御漏洞。”
“另外，英国正在研发一种新型的雷达技术，代号‘Chain Home’，我们的‘深潜者’已经搞到了部分核心参数。”
萧珩笑了。
“传令海军，”
“下个月，我们也搞演习。就在黄海，当着日本人的面，展示我们的新式雷达和远程火炮。”
“让他们看，让他们怕。”
“至于英国人的雷达……”
萧珩拿起笔，在文件上批了一行字。
“让格物院立刻立项，集中全国最顶尖的物理学家，我们要在两年内，造出比他们更先进的雷达！”
“朕要用敌人的智慧，来武装大萧的利剑。”
“这就是——暗锋的价值。”
窗外，大雪纷飞。
但在看不见的战场上，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悄然改变着世界的格局。
帝国情报局，这把藏在暗处的利刃，已经出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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