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敢耍老子?今儿不赔老子,老子把你们苏家砸了!”
混混背着苏耀祖走了一路,敲锣打鼓的接亲队伍都已经进了院门,苏耀祖醒了。
他掀开红盖头二话不说就要跑。
混混花了酒席钱,又被乡里乡亲看了笑话,气的直接把苏耀祖绑了押回苏家。
苏老憨和王桂香跪在地上,搓着手,不敢招惹他们,指着旁边站着的苏晚晴:“是我们弄错了,晚晴就在这儿,你带着她走!别伤了我儿子。”
混混瞥着苏晚晴姣好的脸蛋,动了心思。
王桂香心疼儿子:“晚晴,他家条件好,嫁过去顿顿能有肉吃,是享福的。”
苏晚晴倚着门框,揉着手腕:“谁收的钱,谁嫁。既然是好日子,要不,娘你嫁过去?”
苏晚晴露出嘲讽地笑,苏老憨猛地拎着烧火棍站起来,奔着她走去:“你个畜生,大逆不道的东西!你是我生出来的,一切都是我做主!今儿我就把你的腿打折,不嫁也得嫁!”
院外,村里的邻居们都在垫着脚看热闹。
苏老憨也顾不得脸面,进了他口袋的钱,已经定好要给耀祖打娶媳妇的家具,万万不能吐出去,他动手扯着苏晚晴的胳膊,把她往混混跟前拽。
“你是真不记打啊。”
苏晚晴攥住烧火棍,轻轻一扭,把苏老憨掀翻扔在地上。
她大步流星的走到院里,看着院外站着的村支书朗声说:“我三岁开始采野菜,冬天到河边洗全家的衣服,春天种地,秋天收粮。这些年大队的工钱全交给了王桂香和苏老憨,一分钱没给自己存!我生病,家里没有请过一次大夫,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衣服改的。吃的用的,全都是我自己赚的,苏家没花过一分钱!”
苏晚晴走到村支书的面前,扑腾跪下,当着全村的面,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要跟苏家分家,从今往后各过各的,生死无关!”
邻居们听到这话,顿时议论起来。
王桂香哭着扑到苏晚晴身前,拉着她的手:“闺女,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不能这么说!不能分家啊!”
苏晚晴甩开王桂香的手:“不能分,是你们还想算计我,用我来填儿子的窟窿,继续给他当血包,我不干!”
【吱吱,他们从兽医那儿买的药,还放在厨房里呢!】
小老鼠跑出来,躲在墙根传递情报。
苏晚晴点点头,站起来对村支书说:“苏老憨给我下药,想卖掉我换钱,行为已经涉及到拐卖人口,药粉就在厨房。我如果继续留在苏家,恐怕命都没了,请村支书给我做主。”
“什么?竟然给亲闺女下药!苏家这么狠?”
涉及到拐卖人口,村支书不能继续坐视不理。
他立刻派人进厨房搜,很快找到了那一包粉末。
苏老憨倚老卖老地作势去抢:“这是我买的兽药,别听死丫头胡说……”
人证物证俱在,村支书把苏老憨给扯开,始终躲在屋里的苏耀祖坐不住,跑出来指着苏晚晴骂:“大姐,你竟然想把爹送进去坐牢!苏家哪里对不起你?”
“哪里对不起?”
苏晚晴低头笑了:“你,苏耀祖,你伪善虚假,嘴上喊我大姐,实际上做的都是利己的事,好处让你占尽了。你爹娘呢,把我当血包,扶弟魔,没日没夜干活,要了我的命。到底谁对不起谁?”
“还有你,苏老憨。”苏晚晴直呼其名,“你所谓的传宗接代,挺直腰杆,那都是你不行,你不行,你才寄希望于生个孙子扬眉吐气。你这是精神麻痹自己。我告诉你,你这种人,生了皇帝也没人看得起你,因为你心术不正,好吃懒做,为人卑劣!不过你也生不出皇帝,你只能生出苏耀祖这种伪善货色。”
“今天,这家我必须分。”
苏晚晴光着脚站在院里,苏老憨被戳着脊梁骨,脸面挂不住,红了眼抓起墙角的扁担,对着她身上打去:“分家是吧?今儿我就打死你,看你能不能竖着走出这个门!”
扁担带着劲风落下。
苏晚晴刚想抬起胳膊挡住,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的攥住扁担,清冽自带威压的男声从耳边响起:“住手!”
穿着军装,身材颀长的男人把苏晚晴挡在身后,他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剑眉星目,晃得人迷了眼。
围观的女孩们都看得红了脸,林秀秀也看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这么好看的男人为什么要帮苏晚晴这个贱人出头?她看了一眼长得像猪头的苏耀祖,心里很不是滋味。
苏晚晴看着他,只觉得他有点熟悉。在哪里见过他呢?
男人冷脸扫了一眼苏老憨:“当众虐待子女,贩卖人口,你想坐牢?我是235军区的参谋长顾卫国,在这儿替苏晚晴女士做见证,请村支书准备字据文书,从今日起,她和苏家彻底分家,再无瓜葛。”
村支书听到他的名字,有些激动:“你是顾家的那小子?现在已经是参谋长了?”
参谋长!女孩们眼睛更亮了,林秀秀更是心思活络起来,这参谋者不比猪头耀祖好吗?好看,有能力!
只有尊贵的万兽之王还在深思。
她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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