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认亲当天被流放?我拽上假千金,养出凉州王》 青琉落尘/著, 本章共2011字, 更新于: 2026-10-11 19:51

“大姐姐以前啊,那真的是温柔善良的一个人呢!”

“她几乎都不会大声说话,看到谁,都会软软的笑一笑。”

“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变了。”

“就跟戏文里说的那样,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上身,性情大变啊!”

沈芙在村头的井边,同村妇们说话。

像是随意般说起,又带着叹息跟无奈,最后,她提了半桶水,走了。

“她这话什么意思?我听着怎么在说叶家那位……中邪了?”

“这事……外人说不来的,她们沈家的事……啧啧……”

闲话是传开了,但没有起什么风浪。

村里人更关心的是石头山那边什么时候再招人,叶家的马车能不能借来用一用。

沈芙的“中邪”之说,传了两天,便没人再提。

沈芙自己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她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两天后,汪氏揣着一方绣帕出了门。

她没有去石头山,也没有去河道,她挨家挨户地问,谁家要缝补的活计。

“大姐,你这衣裳口子,我替你缝上,不耽误你穿的。”

“婶子,家里的旧衣有要补的吗?我绣工还过得去。”

汪氏以前是国公府三房的夫人,十指不沾阳春水。

如今拿着一方绣帕站在人家门口,问得小心,答得也小心。

有人愿意给她活,有人把她打发走了。

汪氏没恼,一家一家地问下去。

“老婶子,可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能请道长的?”

“请道长做什么?”

“我想给孩子们祈个福。”

汪氏顿了顿,“我儿在采石场,我女儿……萤儿……我总想着,给他们求个平安。”

村妇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指了个方向:

“镇子西边有个道观,听说灵验,但请道长上门,得花不少银子。”

汪氏道了谢,把话记下了。

她没接到几笔缝补的活,银子的事,得再想办法。

但她替沈芙把话带到了。

沈家院子里,沈芙正蹲在灶前烧水。

汪氏进来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

“三婶,问到了?”

“问到了,镇西有家道观。”

沈芙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烧火。

“剩下的事情,就等时机了……”

过了几日,刘家的马车又进了屯村。

还是廖管事,还是那个时辰,只是这次,沈蕴没有把盐交出去就完事。

“廖管事,这一批盐之后,石头山的存货就交清了。”

沈蕴把最后一袋盐搁在桌上,“我想见一见刘老夫人。”

廖管事看了她一眼。

“石头山的盐没了,但是屯村的还有。”

“沈姑娘是不打算继续炼盐了吗?”

“便是就此事想与老夫人详谈。”

廖管事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答。

“我会把话带到。”

“会有人将口信送来。”

“多谢。”

刘家马车离开后,叶长弦从屋里走出来。

“沈蕴,若是到了刘老夫人面前,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你……真舍得?”

“舍得。”沈蕴说,“留在手里也是浪费。”

“屯村这么大的盐碱地,光靠我一个人,一辈子也吃不下。”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果哪天,我会炼盐的风声传出去,找我的人,不一定就是刘家了。”

“你比我想的,还要干脆利落。”

叶长弦眼中有着赞许。

沈蕴目光悠悠,看向门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盐而已,她空间里,还有糖呢!

那可是比盐还要来的贵的东西呢!

可惜凉州城没有甘蔗,否则,她大抵也要来做糖的。

“气死我了,一群长舌妇,死了都要下拔舌地狱!”

叶母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攥着一把刚从外面摘回来的干菜。

抛给鸡吃。

“沈蕴,你知道外头那帮人现在都怎么说你吗?”

沈蕴诧异:“说什么?”

“说你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说你性情大变是中了邪!”

叶母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话是谁传出来的?还不是沈家那帮烂了心肝的!”

叶长弦眉头微皱:“村里人信了?”

“信什么信!信她个鬼!”叶母狠狠啐了一口,声音又高了几分。

“一个个都是闲的,过年的粮都备好了?”

“石头山没货了,闲的嘴皮子开始倒操心起人家身上有没有邪祟了。”

“沈家那一窝子,死了都得下地狱,阎王爷要是要他们,都得嫌脏!”

她骂完,喘了口气,这才回过头来看沈蕴。

“你也别不当回事。”

沈蕴脸上的笑意收了些。

“伯母,我听着呢。”

“你听着就好。”叶母走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音,但眼神很厉。

“沈家这些人,最是阴毒。”

“今天说你这不洁,明天说你不孝。”

“但是,中邪这事,更严重。”

“世人会忌讳的。”

叶长弦的神色沉了下来。

“娘说得对,这事不能轻轻放下。”

“不用你提醒。”叶母横了他一眼,又转向沈蕴。

“沈蕴,伯母岁数比你大,见的阴招比你多。”

“这帮人从来不会跟你正面对上,他们只会躲在背后,一点一点给你身上泼脏水。”

“等他们把闲话堆到人心里去了,你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叶长弦沉静开口:

“必须在她们把这事咬定之前,我们做出反击。”

“可是中邪……这种事情要怎么泼脏水?”

沈蕴见叶母跟叶长弦如此凝重,不由好奇:“用黑狗血泼我吗?”

“我听说,那汪氏,打探道观了。”

叶母低声道:“这事……真要被道士找上门,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那就先一步找人。”

叶长弦当即说道:“我去找人。”

“找谁?”

叶母立马问道。

“自然是说出来话,大家都能信的人。”

叶长弦说完,就大步朝外走去。

沈蕴不解地看向叶母。

“伯母,什么人,你知道吗?”

叶母的神色缓了很多,人也冷静了下来。

嘴角更是噙着一抹笑。

“哦,那人啊,那人出马,这事就稳妥了。”

沈蕴困惑,这凉州,有如此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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