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这是三个勉强能在颜值上跟我一战的男人名字的合体。”
回到座位。
王太一对着对面的女孩招了招手：
“来了？坐。吃早饭了吗？”
方敏愣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中午十二点整。
这管这叫早饭？
她有些迟疑地点点头：
“吃……吃了。”
话音刚落，王太一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脸颊上的软肉。
方敏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躲。
但看了一眼对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硬生生忍住了。
毕竟，大哥要是真砍了她全家，可不是开玩笑的。
“肉没长够？”
电话那头，王太一的嗓门大得震耳欲聋。
方敏吓得肩膀一缩，声音细若蚊蝇：“做、做到了。”
“少来这套！老实交代！”
这一声断喝，直接把小姑娘魂儿都吓飞了。
她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大哥对不起……其实才长了四斤七两。”
“我没想骗你，就是怕被骂……求你别砍我全家，我再也不敢撒谎了。”
其实来之前，她特意灌了两瓶水，就是为了应付体重秤上的数字。
可没想到，对方只是吼了一嗓子，她就彻底破防，主动招供。
王太一冷哼一声：“行，暂且信你。”
“刚才说的那个事，联系得怎么样了？”
原本因为逃过一劫而松了口气的方敏，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她性子软，心又善，哪忍心把无辜的人拖下水？
“对、对不起大哥……我没什么朋友能拉进来。”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有朋友？”
王太一语气骤冷：“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月必须给我搞到一个‘小弟’。”
“否则后果自负！”
方敏心里一片绝望。
毁灭吧，真的累了。
不过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缓冲。
要是实在不行，就跟玲姐商量搬家，换个大哥找不到的地方住。
只是可惜了这廉租房，租金便宜环境好，以后怕是难找了。
“喂！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听……听到了。”
王太一显然不信，继续施压：“琢磨着逃跑？想躲开我？”
“别做梦了。”
“我上面有人脉，你搬去天涯海角也没用。”
“只要我动动手指，警察叔叔分分钟定位到你。想摆脱我？门都没有。”
方敏浑身一僵。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而且他还有警局的关系？
他不是混社会的吗？难道黑白两道通吃？
完了，这下真是插翅难飞。
看着她又开始掉眼泪，王太一眉头一皱。
“哭什么哭！不许掉眼泪！”
太狠了，连哭都不让。
“听着，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耽误你的正事，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家里遇到任何麻烦，尽管开口。”
“还有，要是你能考上大学，学费大哥包了。”
方敏愣住了。
这人图什么？
“啊？”
“发什么呆？听懂没？”
“听、听懂了。”
王太一其实也不愿欺负这种小可怜。
但这经验包太好用了。
经过他“ ”的人，一旦做出惊人举动，他就能获得积分奖励。
况且，跟着自己混，总好过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那个不负责任的方展博，最后也没能护住她。
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出手。
算是救赎，也是投资。
“记住了就滚去学习。”
“今天时间紧，废话不多说。”
“干活！”
“搞什么鬼？”
方敏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写着三个问号。
王太一没接话，只从兜里摸出根烟。
火苗窜起，他深吸一口，随即对着女孩嘴边缓缓吐出个烟圈。
那烟雾直扑面门，呛得方敏连连摆手咳嗽。
“瞧瞧你这副软绵绵的德行。”
他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在学校是不是总被人当软柿子捏？”
方敏抿了抿唇，小声应了一声。
“想不想翻身？”
“想。”声音细若蚊蝇。
“听不见！大声点！”
“想！”这回稍微有了底气。
“这就对了。”
王太一弹了弹烟灰，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从今天起，哥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第一课，教你吐口水。”
方敏愣住了。
这跟她预想的格斗术完全不沾边啊？
见她眼神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王太一冷笑一声。
“别小瞧这门手艺。”
“这里面学问深着呢。”
“泄愤、挑衅、羞辱、恶心人……”
“甚至还能起到润滑关节的作用。”
“虽然不卫生，但气势这一块，必须拿捏死死的。”
道理好像挺通顺，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看在老师傅的面子上，好学生方敏决定先信为真。
“来，看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端着牙签盘的服务员正好路过。
王太一点头示意，瞄准目标，张口就是一口。
“呸！”
晶莹的液体精准命中对方眉心。
服务员浑身一僵，怒火瞬间点燃。
刚要破口大骂，余光却瞥见对面三人凶神恶煞的眼神。
那股狠劲让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什么看？”
王太一下巴微扬，一脸横肉抖了抖。
“就是 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服务员脸色一变，随即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什么意思，知道就行，您请便。”
话音刚落，王太一随手甩出一张百元大钞。
“拿着，滚。”
服务员抓起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恨不得再挨两口。
“看懂了吗？”
王太一转头看向呆滞的方敏。
“这就是强者的威慑力。”
“一般人哪敢惹我？刚才那一招叫‘先下手为强’，懂？”
方敏魂游天外，脑子里全是那张钞票的画面。
直到被点名，才回过神来，机械地点点头。
“懂……懂了。”
“光看不练假把式。”
王太一指了指门外。
“去，找个目标实战一下。”
“要是被人揍了，就跑回来，哥罩着你。”
方敏瞪大了眼。
“哈？”
“发什么愣？”
王太一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叠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不去，我就在你脸上练练刀法。”
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方敏吓得缩了缩脖子，低着头钻出了茶餐厅。
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门口晃悠。
其实梅蓝天早就在那儿等着看戏了。
这位仁兄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老大，赌一把？”
梅蓝天搓着手，一脸坏笑。
“我押一百块，她不敢吐。”
王太一眼皮都没抬。
“那我押她敢。”
方敏确实胆小，但在绝对威胁面前，骨头还挺硬。
只是……
她真的只敢瞄准非面部区域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王太一准备收摊走人的时候。
一阵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街道的宁静。
“救命啊——！！！”
方敏两条小腿倒腾得飞快，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扑进王太一怀里。
身后紧追不舍的野狗脑门上还挂着不明液体。
王太一顺手捞起丫头，抬脚就是一记狠踹。
流浪狗瞬间飞出去老远。
“让你吐人，你挑狗祸害？”
……
半天功夫， 初见成效。
方敏现在胆子肥了，敢往别人鞋面上喷唾沫。
虽然下一秒就会点头哈腰求饶，但气势上已经赢了。
交代完接下来一周的苦差事，把人支走。
夜幕降临。
主角该去享受夜生活了。
前世今生忙忙碌碌，哪有闲情逸致？
如今地位稳固，不得犒劳一下自己？
里士满酒吧。
消费门槛极高，寻常百姓连门都进不来。
这地盘归王太一管。
来这儿不为别的，就图这里姑娘水灵。
两辈子没接触过外语环境，正好过来熏陶熏陶。
推门而入，重金属音乐震得胸腔共鸣。
一名兔女郎迎了上来。
“东皇哥，雅座已备。”
王太一上下打量对方，眼神戏谑。
“露丝，日子不长，长势不错啊。”
“哥懂医术，改天给你把把脉。”
“讨厌，人家叫菲比。”
“哦，确实费解。”
众人落座。
王太一瘫在沙发里，四处打量。
旁边飞机却紧绷如弓弦。
身处这种场合，他依然警惕四周。
仿佛随时会有持刀暴徒从暗处窜出。
“放松点。”
王太一晃着酒杯。
“自家地盘，怕什么？”
“喝一口。”
飞机仰头灌下。
放下酒杯，坐姿依旧端正笔直。
王太一盯着他看了半晌。
突然咧嘴一笑。
“飞机。”
“大哥待你如何？”
飞机一头雾水。
老板又抽哪门子风？
但他老实回答：“好。”
王太一指了指桌上的空酒瓶。
“既然大哥对你好，表演个吃瓶子助助兴？”
全场死寂。
？？？
王太一想起前世的电影桥段。
大D让飞机吞勺子，人家真给嚼碎了咽下去。
在那个黑帮大佬横行的年代。
王太一独爱这哥们儿。
觉得他有特异功能——胃是黑洞。
此刻，飞机看王太一的眼神如同看疯子。
老大是不是疯了？
玻璃瓶怎么吞？
这玩意儿能进肚子吗？
我虽然脑子不灵光。
但也知道不能当傻子耍吧？
要杀要剐直说！
“没兴致？嫌晚饭吃撑了？”
王太一板着脸，语气严肃得仿佛在讨论生死大事。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惊悚的假设：“还是说，你偏爱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陶瓷玩意儿？”
飞机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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