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沿着暗灰色古路走了很久。
路面越来越宽，两侧的深渊越来越深。
深渊中的扭曲魂体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如一片暗灰色的海洋。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晶体都会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走了约莫半刻钟后古路忽然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极其广阔的暗灰色空间。
空间正中央悬浮着一团巨大的暗灰色光团。
光团直径数百丈，表面翻涌着暗灰色的雾气。
雾气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人形轮廓。
那些人形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
纯白色的瞳孔密密麻麻如一片暗灰色的星空。
光团正中央有一道极其庞大的身影。
那人形比正常人高出数十倍，通体覆盖着暗灰色鳞甲。
鳞甲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骨刺。
四肢粗壮如柱，每只手中握着一柄暗灰色的骨刃。
头颅上长着九只纯白色的瞳孔。
九只瞳孔同时锁定林渊。
它没有开口。
但一道意念传入林渊的意识。
“拓路者。你封了我七颗碎片。放了它们。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林渊将三枚晶石的力量灌入短剑。
白金色火焰裹着剑身。
“不放。”
那东西九只瞳孔同时亮起。
九道暗灰色光柱从瞳孔中射出。
光柱从九个方向同时封住了林渊所有的退路。
林渊踏出进阶版踏古步。
七道残影同时朝七个方向散开。
光柱射穿了其中五道。
但林渊的真身已经从侧面贴近了那东西的腰肋。
短剑裹着白金色火焰刺向它的腰肋。
剑尖刺在暗灰色鳞甲上。
鳞甲裂开一道细缝。
但细缝中立刻涌出暗灰色光芒。
裂缝自行修复。
林渊收剑后退。
这东西的再生能力比之前所有归墟碎片加起来都强。
他需要找到它的核心。
他绕着那东西观察了一圈。
暗灰色鳞甲覆盖全身。
唯一没有鳞甲覆盖的地方是它的九只纯白色瞳孔。
但九只瞳孔同时睁开时暗灰色的光芒极其浓郁。
正面攻击瞳孔会被光芒灼伤。
他需要想别的办法。
那东西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
它八臂同时挥动。
八柄骨刃从八个方向同时斩来。
刀风凌厉将虚空都切割出八道裂痕。
林渊踏出进阶版踏古步在八柄骨刃之间穿梭。
每一步都贴着刀锋掠过。
他冲到那东西的胸口位置。
短剑裹着白金色火焰刺入鳞甲的缝隙。
火焰在鳞甲内部炸开。
那东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胸口处的鳞甲碎裂了一大片。
露出内部暗灰色的核心。
核心表面流转着极其浓郁的归墟之力。
但核心被层层骨刺保护着。
林渊没有犹豫。
他将三枚晶石的力量全部灌入短剑。
白金色火焰凝聚到极致。
一剑刺入核心表面的骨刺缝隙。
火焰在核心内部炸开。
核心剧烈震动。
表面裂开了数道细纹。
但那东西的八臂同时反转。
八柄骨刃从背后斩来。
林渊收剑后退。
但右臂被其中一柄骨刃的刀尖扫中。
火元凝甲碎裂。
右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暗灰色的归墟之力顺着伤口涌入经脉。
他运转混沌真气将归墟之力逼出体外。
同时将一枚晶石的力量灌入右臂。
伤口在灰白光芒中缓慢愈合。
那东西转身面对他。
九只纯白色瞳孔同时亮到极致。
一道巨大的暗灰色光柱从九只瞳孔之间射出。
光柱直径数丈覆盖了林渊所有的退路。
林渊将三枚晶石的力量全部灌入短剑。
白金色火焰暴涨化作一面火焰盾牌。
光柱撞在盾牌上。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环。
光环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
将周围虚空全部震碎。
林渊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退数十丈。
双脚在古路残片上犁出两道深痕。
火焰盾牌碎裂。
他的左臂被暗灰色光芒灼伤。
伤口处的皮肤瞬间溃烂。
他运转混沌真气将归墟之力逼出体外。
同时将另一枚晶石的力量灌入左臂。
伤口在灰白光芒中缓慢愈合。
那东西也后退了数步。
九只瞳孔在射出光柱后暗淡了一些。
林渊抓住这一瞬将最后一枚晶石的力量灌入短剑。
白金色火焰凝聚到极致。
他踏出进阶版踏古步。
这一次他没有攻击那东西的身体。
而是将白金色火焰化作一道光线射向它的九只瞳孔。
光线射在瞳孔上。
暗灰色的光芒被白金色火焰灼烧。
那东西吃痛闭上眼睛。
林渊抓住它闭眼的瞬间踏古步冲上它的胸口。
短剑裹着白金色火焰连续刺出九剑。
九剑全部刺入核心的同一处裂缝。
每一剑都将更多的白金色火焰灌入核心。
那东西疯狂挣扎。
八臂在虚空中疯狂乱挥。
骨刃砸碎了周围所有的古路残片。
但它始终无法甩开胸口的剧痛。
第九剑时核心被白金色火焰彻底炸裂。
核心炸裂的瞬间那东西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嘶吼。
它的身体从胸口开始碎裂。
暗灰色的鳞甲一块一块地剥落。
九只纯白色瞳孔逐一熄灭。
八柄骨刃从手中脱落。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暗灰色的归墟之力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但白金色火焰正在将那些归墟之力一点一点地净化。
林渊站在那东西胸口上将短剑深深刺入核心裂缝。
白金色火焰从剑身涌出将整颗核心包裹。
核心在火焰中一寸一寸地碎裂。
那东西在消散前发出最后一道意念。
“你净化了我。但归墟本体还在前面。它比我强十倍。你封不住它。”
林渊没有理会那道意念。
他将白金色火焰全力灌入核心。
核心彻底碎裂。
那东西化作漫天的暗灰色飞灰。
飞灰在消散前被白金色火焰彻底净化。
化作纯净的魂力融入虚空。
林渊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体内真气消耗了将近七成。
三枚晶石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
但他站起身将短剑收回鞘中。
继续朝古路深处走去。
前方的暗灰色光芒越来越浓郁。
归墟本体就在前方。
他握紧短剑朝那片暗灰色的海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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