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背面那行字被折痕压得很深，我凑到楼道那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底下，才看清楚——顾言深。三个字，笔迹很淡，像写完又被什么东西蹭过一遍，只留下细瘦的印子。旁边还有一串数字，不是手机号，十一位，开头是4，像某个旧账户。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楼道里那只坏灯泡又闪了一下，才把信纸重新叠好，塞回教材最后一页。陈默靠在墙边没凑过来，只问了一句：“怎么？”
四月天小说网 VIP章节, 余下还有32个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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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楼道里那只坏灯泡又闪了一下，才把信纸重新叠好，塞回教材最后一页。陈默靠在墙边没凑过来，只问了一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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