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看因果债看懵圈了
进入到七月份以后，旧金山的雨好像格外的多。
程今意揍完松下一郎的第二天下午被传唤到了警察局。
接待她的还是那个老熟人，就是她的第一个客户戴珊来找她算命、她建议报警后接待她的胖警察，帕里特克·戈登(出现在第四章)。
帕里特克看到程今意的第一眼就笑了，“嗨，程，好久不见。”
毕竟是来到阿美后见到的第一个警察，并且和他的搭档一个胖一个瘦，组成了胖头陀和瘦头陀组合。
这胖警察还让她给算了一卦，算出来的全是被他哥坑的悲催历史。
程今意至今想起都有点想笑。
“嗨帕里特克，好久不见，最近好吗？”程今意笑眯眯的，一点也没有被忽然传唤进警察局的忐忑。
程今意还真的一点都不忐忑，她有预感，她大概率要成为警察局的常客了。
毕竟她现在占卜的这些人里，有很大一部分都能牵扯出一个个案件来。
她现在被警察带来，大概率也和松下一郎的死有关。
他的死亡是今早上起床时，因果便利店通知她的。
死因为失血过多。
除了通知这个消息外，还配有一段松下一郎死之前的视频。
视频里的他满身是血，性别特征被起了扔在一边。
他到闭上眼睛的时都在恶毒的诅咒富美子和安美惠子。
不得不说，在看到松下一郎死得这么惨的时候，程今意是高兴的。
她今天早上起来煮的面条都配了一杯果汁庆祝。
要不是一时半会儿买不着鞭炮，她都要买一挂来放放了。
“非常好。”帕里特克笑呵呵地。
他领着程今意往问询室走，遇到打招呼的同事，他还会和大家介绍程今意。
他着重介绍了程今意的占卜能力。
程今意非常大方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因为是帕里特克特地领着介绍的，平时眼高于顶，不把普通人民群众看在眼里的阿美警察，对程今意的态度也格外友善。
毕竟帕里特克那个经常耍他玩的大哥是旧金山的市长。
实权在手。
历时二十分钟，程今意终于走到了问询室。
瘦头陀哦不，瘦警察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了。
见到程今意，他的态度也很不错。
程今意在老地方坐下。
瘦警察就翻开了笔录本。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报案，松下一郎在他女友富美子的公寓里被杀身亡，凶手是他的母亲。”
瘦警察说到这里，顿了顿，“她们杀人后没有走，就在公寓里等着警察上门。”
“在我们抓捕她们的时候，她们没有任何反抗。就在刚刚，她们也供认了全部的犯罪事实。”
“在这期间，富美子提到了你……”瘦警察说到这里，语气再次停顿，“请问你两天前给他占卜，是占卜到了什么了吗？”
“我曾听闻你用华夏语说过，他欠了很多…因果债…？”按理来说，阿美警察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的，但是事关那神秘的、不可控的东方占卜，他们的调查速度非一般的快。
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查到了这么多的东西，瘦警察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露出了不解的表情来。
在他们的神话体系里，没有赢过这个词。
而他们找到的那个人，也并不知道因果是什么，只是按照语境给他们做了一个翻译。
他们临时找的翻译也一时间没有正确地将因果的关系翻译出来。
“什么是因果债？”
这也难倒程今意了。
因为华夏语同一个字就能有很多很多的释义，要准确地翻译出来这个词所代表的东西，还能让阿美人快速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很不容易。
阿美的词汇简单，像是条形码，一扫就能出来具体的商品。
华夏的词汇就像是二维码，扫出来的可能是一个网站，里面什么都有。
她思索一番以后，道：“在你们的认知里，你们大多数人的成功，是不是都是来自于上帝的赐福？”
程今意的这一番话，来自于和凡妮莎等人聊天时，他们聊到赚了多少美金，或者做了什么很棒的事情后，后面总会跟着一句感谢上帝。
程今意理解一番后得出一个结论，个人的成功=上帝赐福。
帕特里克和瘦警察对视一眼，两人纷纷点头。
程今意说这话确实没有毛病。
尤其是瘦警察，他妈妈是一个坚定的基督教徒，在每日饭前，她都会感谢主赐予他们食物。
“这就是一个因果论了，因为上帝给你们赐福了，所以你们才能成功。上帝给你们赐福是因，你们成功了是果。这是现世因果。”
“再说你们的蝙蝠侠，他因为父母被杀，所以成为了蝙蝠侠。这是创伤因果。”
“话说回到松田一郎这个事情的因果关系。他长期霸凌华夏学生这是因，他的霸凌导致华夏学生走投无路要杀他这是果。”
“但他结下的因果不止这一个，所以想要他死的也不止张译仁一个。他的女朋友和他的母亲杀了他，都是他种下的因，结出来的果，我这么说，你们听明白了吗？”
帕特里克和瘦警察点了点头。
从程今意说他们的成功要去感谢上帝赐福起，他们就理解程今意口中的因果了。
瘦警察把这些话记录在本子上，继续询问，“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会死？”
程今意靠在椅子上，耸了耸肩，“每一个人都会死，区别只是在早和晚罢了。”
她没有正面回答瘦警察的问题，但是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瘦警察没有再问，因为程今意并没有参与到这个案件中，再询问她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们也没有问程今意既然知道松下一郎会死，为什么不阻止这种话。
他们没有那么正义。
对于松下一郎这种卖母亲卖女友的人，他们也鄙视。
瘦警察合上本子，站起来朝程今意道：“感谢你的配合，再见。”
“再见。”
程今意被帕特里克送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期间帕特里克和程今意聊了许多关于蝙蝠侠、蜘蛛侠和美国队长的话题、
好在这些影片程今意都看过了，所以她这会儿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两人聊得非常投机，程今意还和他交换了CL论坛的账号名称。
要走之时，程今意看到了被押送出来的富美子和安美惠子。
安美惠子走在后头，富美子走在前面。
她穿着一身白色短袖和一条牛仔裤，头发整整齐齐的扎在头上，素面朝天，没有化一点妆。
路过程今意的边上，她看到了二人的因果线。
【富美子，23岁，1977年6月10号出生，卒于2009年，死因为宫颈癌。三岁时父亲亡故，父族以她是女孩，她母亲克夫其与母亲赶走，至此与母亲相依为命……22岁开始，以高薪工作为由，哄骗至少十位‘好友’至美利坚从事午夜行业，因果债已形成。】
程今意点开富美子的因果债页面，才看一眼就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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