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凝元境的感觉，跟感应境完全是两个层次。
如果说感应境是用杯子装水，那凝元境就是换了个水缸。
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快了三倍不止，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灵气的流动。
沈默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
他现在很能打。
非常能打。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
学员们正在进行日常灵力测试，轮到沈默的时候，他走到测试仪前，深吸一口气，一拳轰出。
"砰！"
灵力测试仪剧烈震动，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然后"啪"的一声，屏幕裂了。
读数爆表。
负责测试的学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裂开的测试仪，又看了看沈默。
"沈……沈哥，这测试仪是去年刚换的……"
"从我的积分里扣。"沈默面无表情。
系统提示：
╔══════════════════════════════════════════╗
║ 境界提升：感应境巅峰 → 凝元境初期 ║
║ 灵力总量：+400% ║
║ 尴尬领域范围：10米 → 30米 ║
║ 尴尬领域可同时影响目标：5人 → 15人 ║
║ ║
║ 紧急任务完成！ ║
║ 奖励发放：凝元境专属灵技随机礼包×1 ║
╚══════════════════════════════════════════╝
沈默心念一动，打开礼包。
╔══════════════════════════════════════════╗
║ 开启灵技礼包…… ║
║ 恭喜获得灵技—— ║
║ ║
║ 【社死光环】（被动技能） ║
║ 等级：D级 ║
║ 效果：当至少10人同时注视宿主时， ║
║ 所有注视者的注意力会被强制吸引2秒， ║
║ 期间无法发动攻击。 ║
║ 冷却时间：60秒 ║
║ ║
║ 评价：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敌人 ║
╚══════════════════════════════════════════╝
沈默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技能……怎么说呢，非常符合系统的风格。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技能在群战中可能有奇效。两秒钟的强制停顿，足以改变战局。
"默哥！"
赵铁柱从远处跑过来，一脸八卦："昨晚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柳师姐啊！"赵铁柱压低声音，"我昨晚看到柳师姐端着汤去你修炼室那边了，然后她回来的时候脸特别红！你俩是不是——"
"修炼。"沈默说。
"修炼能让人脸红？"
"突破的时候灵力运转，气血上涌，很正常。"
赵铁柱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柳师姐为什么今天早上看到你就绕道走？"
"……可能是我挡路了。"
"你站在训练场中间，她绕了五十米。"
沈默沉默了。
他决定换个话题。
突破后的第一件事，沈默给沈念念发了条消息。
"哥变强了。"
没过几秒，念念回复："哥一直都很强。"
沈默看着手机屏幕，笑了笑。
然后他起身回家。
早餐店里，沈国强正在揉面。沈默走进去的时候，他头都没抬。
"回来了。"
"嗯。"
沈国强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突破了？"
沈默一愣。他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念念。
"您怎么看出来的？"
"你走路的脚步声变了。"沈国强把面团翻了个面，"感应境脚步虚浮，凝元境气息内敛，落地无声。你爸我虽然退役了，眼睛还没瞎。"
沈默心中微动。他这位养父，平时沉默寡言，看事情却比谁都通透。
"嗯，凝元境初期。"
沈国强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揉面。
沈默站在旁边，等着他说点什么——比如"好样的"，或者"继续努力"。
结果沈国强揉完面，擦了擦手，说："那明天帮我搬面粉。"
"……啊？"
"二十袋，每袋五十斤。"
"我凝元境了。"
"所以让你搬二十袋。"沈国强看了他一眼，"感应境的时候只让你搬十袋。"
沈默："……"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凝元境突破得好像没什么意义。
系统：
╔══════════════════════════════════╗
║ 社死事件：在亲爹面前装逼失败 ║
║ 尴尬指数：+100 ║
╚══════════════════════════════════╝
深夜。
沈默在独立修炼室中运转功法，巩固凝元境的修为。灵力在经脉中平稳流淌，一切都很顺利。
突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从城外传来，若有若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感。
他睁开眼睛，走到窗边。
波动传来的方向——东南方向，城外。
那里是下水道入口的位置。
是他上次发现归墟符文的地方。
系统几乎同时弹出警告：
╔══════════════════════════════════════════╗
║ 警告！检测到归墟封印能量波动！ ║
║ ║
║ 距离：3.2公里 ║
║ 状态：不稳定 ║
║ 封印强度：73%（持续下降中） ║
║ ║
║ 建议：立即通知灵枢院 ║
╚══════════════════════════════════════════╝
沈默的表情凝重起来。
73%。
上次他发现符文的时候，封印强度还有85%。这才过了多久，就掉了12%？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李玄通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李玄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沈默？这么晚了，有事？"
"李教官，城外下水道的归墟封印出现了波动，封印强度在下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
"系统检测到的，3.2公里外，封印强度73%。"
"我知道了。"李玄通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明天一早到分院集合，我组织调查队去现场查看。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以免引起恐慌。"
"明白。"
挂了电话，沈默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沉沉的夜色。
那股阴冷的波动还在持续，像是什么东西在封印深处缓缓呼吸。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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