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要是不想跟苏府闹翻的话,长卿和羽涵的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月离殇有些不耐烦地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前些日子,有个女孩来找您,说您和她的母亲是旧识,你在江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亲戚!”
月焕言仔细一想,当年在江城做生意确实在那待过一段时间,也曾跟一个叫百香的姑娘好过,难道她还为自己生下子嗣不成?
“她们人在哪儿?”月焕言紧张地问道:“你有把人给留下来了吗?”
月离殇见自家亲爹这么紧张,心想着:那姑娘该不会真是爹在外头风流快活留下来的妹妹吧,刚刚若不是李思思问起他爹回来了吗,他还真的把这事给忘了。
“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不过有一个人知道,回头我帮你问问!”月离殇不太相信那个叫月若安的女子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得派人查清楚那姑娘的底细,万一是来骗钱的,那他爹可就亏大了。
“不行啊,你赶紧告诉我,人在哪儿,她有可能是你的妹妹,当年我跟她娘亲百香好过一段时间,我走的时候还说过会接她来月城,后来跟你爷爷一提,你爷爷把我禁锢起来,时间一久,我就把这事情给忘了!”
月离殇听自家亲爹这番说辞,感觉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个人渣,“苏长卿身边那个叫李思思的婢女知道她的下落,你去找她就行了!”
月焕言见自家儿子有些不高兴,他也没敢吱声,急急忙忙往苏府那走去。
“李思思呢,我要见李思思!”月焕言一到苏府就嚷嚷着找李思思,夜无痕以为这月老爷来找李思思就是为了给月羽涵出气,赶紧将人给拦下来了,“月老爷,息怒,这件事跟李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无痕,你就行个方便,我找李思思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放心,我今日来不是来找茬的!”月焕言举手发誓道。
苏长卿和李思思听到外头响起无痕和其他人的争吵声,两人紧蹙眉头,李思思意会道:“你稍等一下,我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痕,是谁来了,苏公子正在休息呢,有什么改日再说吧!”李思思一走出来,看到夜无痕正和一个穿着比较华贵的中年男子争执,便好声好气劝说道:“这位老爷,苏公子身体不适,您有事的话,改日再来吧!”
“你就是李思思,对吧,我是月焕言,月羽涵她爹!”月焕言兴奋地用手指向自己,“前些日子不是有个叫月若安的姑娘来找过你吗,她现在身在何处?”
正在榻上躺着的苏长卿一听到月焕言来了,以为他是来找李思思给月羽涵出气,便快速地从榻边爬起来,见月焕言对李思思苦苦哀求,才知道原来是他想多了。
“苏公子,你来得正好,前些日子我流落在外的女儿来月城找老夫了,正巧那些天我在别的地方忙,今日才回府,听离殇说李小姐知道她的下落,还请长卿行个方便,让这位姑娘带老夫去找找老夫那可怜的女儿!”
李思思见苏长卿一直皱着眉头,要不是这些天发生这么多事情,她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仔细算起来,今天是约定的最后一天,“苏公子,你就让我带月老爷去吧,那姑娘一个人流浪在外,挺可怜的!”
苏长卿禁不住李思思那可怜又无辜的小眼神,挥挥手给她放行了。
“小姐,别等了,这都已经是第七天了,她们两人肯定拿着银子跑了!”青竹见自家小姐天天到客栈的大堂盼着李思思两人能来信息,不禁有些同情起自家小姐了,她们身上的盘缠只够住今晚了,明天她们该是要露宿街头了。
“青竹,我们上去吧!”月若安失望地往门口看了一眼,这时客栈的掌柜笑得一脸谄媚迎上前问道:“月姑娘,你们的银子仅够住今晚了,明日还要继续续租吗?”
月若安伸手摸了摸腰间得的玉佩,犹豫了一下,随后很快就有了答案,“掌柜,我明日再决定吧!”
“那好吧,不过你们尽快做决定,我这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要是你们不提前定下来的话,明日子时,我就把这客房给腾空出来,让下一个客人住了!”
“知道了,你烦不烦,小姐都说了,明日再做决定喽!”青竹见掌柜一直在自家小姐跟前唠叨个不停,顿时恼火了。
“月老爷,就是这家,我先进去问问!”李思思带着月焕言左拐右拐走了好几条街总算是找到月若安所说的客栈。
李思思一脚刚踏进客栈,便看到月若安穿着她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一身衣裳,立刻就认出她来了,“月小姐,我来了!”
月若安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过身来一看,原来是李思思,她欣喜地迎上去说道:“李小姐,我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这位就是你托我要找的人!”说着,李思思伸手指了指月焕言,月焕言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李思思见大堂内人口杂多,难免会说闲话,连忙建议道:“不如我们到房间里谈吧!”
月若安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上面请!”话一刚刚落下,她回头嘱咐青竹让店小二准备一壶热茶。
“你真的是香草的女儿?”月焕言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跟香草有几分相似的女儿,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道:“你娘亲现在怎么样了?”
“我娘亲已经走了!”月若安一听到月焕言提到自己的娘亲,伤心掩面哭泣,“娘说让我上月城找爹,这是她临终前给我的玉佩!”说着,月若安从腰间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月焕言。
月焕言得知香草已经走了,伤心的眼泪流淌过他的脸颊,抱着月若安痛哭起来了,“若安,好孩子,都是爹对不起你娘!”
“若安,你就是爹的女儿,爹真是个混蛋!”月焕言不停煽打自己好几个耳光,月焕言赶紧将他给拦住了,连忙安抚道:“爹,你别这样,娘亲一点都不怪你!”
李思思看着这一出认亲大戏,不禁潸然泪下,这月焕言真是个渣男,不仅毁了香草的一生,还拖累了月若安,想必月若安童年没有爹的日子一定不好受吧。
月焕言和月若安两人互诉衷肠大约有半个时辰了,总算是停止哭哭啼啼,李思思见他们两人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下来了,嬉笑道:“我就不打扰你们团聚了,先告辞了!”
“李姑娘,你先别走,爹,我之前答应过李姑娘,要是她帮我找到爹的话,我给她三千两的报酬,如今我的盘缠都花完了,这酬劳你能帮女儿付了吗?”
月焕言乐呵呵地看向李思思说道:“没问题,李姑娘,谢谢你,多亏了有你,我们父女俩才能团聚,这是五千两银子,全部赏你了!”
李思思摇摇头笑着说道:“月老爷,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说好了三千两就三千两,一分不多一分也不能少!”
“好好好,都听你的!”月焕言将五千两银票拿回来,重新换了三千两的银票递给李思思,“李小姐,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酬谢你!”
“月老爷,您客气了!”李思思恭恭敬敬给月焕言行了一个大礼,在心里却想着是另外一回事:只要你家的大小姐少点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女儿,走,跟爹回家!”月焕言高兴地看向月若安说道:“你快点收拾行李,爹在大堂等你,爹先去把这客房给退了!”
李思思怀揣着这三千两,心情愉悦地往苏府赶,距离三万两还有两万七千两,一路上她哼着小曲,幻想着终有一天能摆脱为奴为婢的大好时光。
“李小姐,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心情这么好!”小虎子友好地说道:“要不,你跟小的说说,让小的也乐乐!”
“我捡到钱了!”李思思高兴地大声回应道。
苏流楚大老远就听到李思思的欢声笑语,他不慌不忙地往苏长卿院子所在的小道走过去,制造偶遇的假象。
李思思一蹦一跳哼着小曲出现了,看到苏流楚正从不远处迎面走过来,她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仪态,扯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说道:“苏二公子,好巧啊!”
“是挺巧的,李姑娘今天的心情还不错哦!”苏流楚忍不住打趣道:“李姑娘微笑的时候最迷人了!”
苏长卿和夜无痕两人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李思思和苏流楚站在不远处有说有笑的,满腔的怒火立刻蹭地上来了,手中的茶杯“嘭”一声,直接被捏碎了。
夜无痕见自家主子发火了,在心里暗暗祈祷着:李小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小的可是帮不了你,夜无痕似乎已经嗅到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赶紧躲开了。
苏流楚的余光撇到哥哥气得没眼看,直接进屋了,连忙打断李思思的说辞道:“李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去服侍哥哥吧,不然一会他又要刁难你了!”
李思思一听到苏长卿那个二世祖,心想着:大家会不会对他存在误解,那家伙除了自负和自恋一点之外,似乎也没那么让人讨厌。
“苏公子,我回来了!”李思思一回到房间,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大口地灌起来了,“渴死我了。”
“苏公子,这是三千两,先还你,还差两万七!”李思思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从衣袖中掏出银票,恭恭敬敬地递给苏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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