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宗倒了——天域的秩序在重建。
天璇宗宗主在战后——找到了修为归零的沈搅。
"沈搅——"他看着这个从化神期跌回练气三层的年轻人——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宗主——"沈搅靠在墙根坐着——浑身没有灵力——但眼神依然亮着。
"你的修为——"
"没了。"沈搅说，"练气三层——跟三年前一模一样。"
"后悔吗？"
沈搅想了想。
"不后悔。"他说，"灵脉重启了——修真世界的灵气在恢复。我一个人的修为——换整个世界的灵气——值了。"
宗主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沈搅——你知道吗？"他说，"五百年前——我也有跟你一样的选择。我的师父——上一个混沌灵根的宿主——他也面临过灵脉重启的抉择。"
"他选了什么？"
"他没选。"宗主说，"他选择了压制混沌灵根——走正统路线——保住了自己的修为。但他——一辈子都不快乐。因为他的道——不是压制——是释放。他压制了自己的道——等于否定了一辈子。"
"而你——"宗主看着沈搅，"你选了释放。释放的代价是——失去修为。但——你的道——圆满了。"
"道圆满了有什么用？我连灵力都没有了——"
"道圆满——意味着你随时可以重新修炼。"宗主说，"混沌灵根还在你体内——灵脉重启后——混沌灵根获得了世界的认可。你现在重新修炼——速度会比以前快十倍。"
"十倍？"
"对。从练气三层到金丹期——也许只需要一年。"
沈搅的眼睛亮了。
"一年——"
"但前提是——你得活着。"宗主说，"灵脉重启后——天域的秩序在重建。太虚宗的残余势力——不会善罢甘休。你修为归零——是最脆弱的时候。"
"那——我回苍茫界。"沈搅说。
"去吧。"宗主说，"苍茫界——是你的家。在天璇宗——你是废柴。在苍茫界——你是英雄。"
沈搅站起来——踉跄了一步——铁憨扶住了他。
"沈哥——我扶你。"
"谢了——铁憨。"
两人走出天璇宗——走向传送阵。
身后——宗主的声音传来。
"沈搅——路长着呢。"
沈搅回头——笑了。
"师伯——这话说得好。我记着呢。"
他走入了传送阵——回到了苍茫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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