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驰的这个问题，斯蒂夫显得很乐意回答。他稍稍侧过身，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认真说几句的对象。那些经验他平时未必会说得这么细，倒不是故意藏着掖着，而是愿意听、又能听进去的人实在太少。眼下见姜驰问得认真，脸上没有半点敷衍和应付，他也愿意把自己知道的门道一五一十地讲出来，既不夸大，也不遮掩，免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再走一遍他们这些老兵用命蹚出来的弯路。那是一种老兵难得流露的耐心，像是在把自己压箱底的经验一点一点往外掏。
斯蒂夫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先比较起来。他先顿了一下，好像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讲起，随后目光在周围那些散落的兵器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心里把不同产地的货色挨个掂量了一遍，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看怎么用了。帝国的刀最贵，但也最好；只是好刀也得好手来用。这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也配叫兵器？一般来说，王国产的兵器，还有你们东方产的，都是好选择。嗯，我个人认为东方货是最好的。”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既没有刻意吹捧哪一方，也没有半点含糊。尤其是最后那句关于东方货的判断，他说得不轻不重，反而更显出是多年摸爬滚打磨出来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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